密的青色法則紋路。
那虛影比兩年前清晰了不止一籌，通體羽毛根根分明，尾羽修長，頭頂三根翎羽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天階青鸞。”孫衍把目光收回來，嘴角彎了一下，“進階了。”
蘇柔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朱罡烈和沙悟凈，最後落回孫衍身上：“哥，你的眼睛比之前亮多了。”
“能看透我體內的源相？”
“能。”孫衍給她拉開凳子，“坐。”
沙悟凈把月牙鏟往牆角一靠，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桌邊，土黃色感知線從周身探出去，把整間客棧掃了一遍才收回來：
“後麵沒尾巴，這家店還算乾淨。”
“你天天看後麵，脖子不酸嗎？”朱罡烈在旁邊插了一句，這話他兩年前就問過。
沙悟凈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你天天吃飯，牙不酸嗎？”
“我……”朱罡烈張了張嘴，被蘇柔一個眼神按住了。
“行了，剛見麵別鬥嘴。”蘇柔在桌邊坐下，雙手捧著孫衍遞過來的茶杯，“敖烈呢？他沒到？”
“還沒。”孫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感應到他了，應該也快了。”
“敖烈那傢夥又慢又悶，兩年了還是這個德行。”朱罡烈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後被燙得齜牙咧嘴，“我操，這茶怎麼這麼燙！”
“剛沏的。”沙悟凈慢悠悠地端起自己的杯子吹了吹。
朱罡烈瞪了他一眼，把杯子擱回桌上，轉頭問孫衍：
“衍哥，你這兩年怎麼過的？我聽說你在天地碑前坐了快兩年？坐兩年？你腿不麻嗎？”
“麻。”孫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麻了站不起來那種麻。”
“那你圖什麼？”
“圖這個。”孫衍把如意棒從袖中滑出來擱在桌上。
赤金色的紋路從棒尾蔓延到棒尖，溫熱的法則餘韻在桌麵上緩緩擴散，整張桌子都跟著微微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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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罡烈低頭看著那根棍子，嘴巴張了張，咽了口唾沫。
“這棍子……跟以前不一樣了。”
“嗯，刻了一道痕。”
“天地碑上那道？”
“嗯。”
朱罡烈沉默了兩息，然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衍哥你太牛了！我就說你肯定行！”
“你是沒看見，那天感應到你的名字傳遍萬族戰場的時候，我差點把手裡的漿果乾都扔了！那頭墨玉豬還笑我，我回頭就把它揍了一頓！”
“你揍了一頭墨玉豬？”沙悟凈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不是說你是族長繼承人嗎？”
“繼承人怎麼了！繼承人就不能揍豬了！”
“能揍，但你揍完了還能活著出來，說明你這兩年確實長了本事。”
朱罡烈把嘴一撇，正要回嘴，客棧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腳步聲不重，但每一下都踩得很穩，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
門口的光線暗了一瞬，一道高大的身影跨進門檻。
暗紅色的衣袍下擺掃過門檻上的沙土，腰側那把長刀在鞘中靜靜地躺著，刀鞘邊緣隱約可見一縷暗紅色的火光在呼吸。
敖烈站在門口，堅瞳掃過整間大堂，目光落在窗邊那張桌子的五個人身上時停了一息，然後邁步走了過來。
他在桌邊站定，低頭看了孫衍一眼。
“恭喜。”
“嗯。”孫衍擡頭看著他，火眼金睛中兩枚符文亮了一瞬，“你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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