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
這一下，太一真人的身形變得更加蒼老衰敗。
“先生，您沒事吧。”
江懷謙出現在太一真人旁邊，臉色十分焦急，剛要為太一真人輸送靈氣療傷，卻被擺手製止。
“不用了，杯水車薪罷了。”
太一真人伸手抹去眉心處的水漬，隨後手指一撚，縷縷道韻圍繞周身，不斷修補他的傷勢。
他剛才調用自己的神眼，透過光幕看了一眼，沒想到卻迎來這麼大的反噬。
不過相比較於他看到的內容，這反噬對他來說倒也能夠接受。
看著一臉擔心的徒弟，太一真人頓時百感交集，隨後悵然開口問道：
“懷謙啊，你是否還記得我說過的世尊三身。”
“自然記得。”
江懷謙雖然疑惑太一真人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但還是沒有多想，恭敬回答：
“師傅說世尊有三身，過去身、現世身、未來身。
世尊於過去出生，於現世存在，於未來證道。
師傅之前曾說，世尊已然超脫，那麼和未來證道是明顯矛盾的，所以認為這三身不過釋修的杜撰罷了。”
太一真人聽完灑然一笑，搖了搖頭，目光看向遠處一層接著一層、不斷堆疊的雲海，聲音略顯落寞道：
“沒想到我也是下修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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