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拳法入門“指點談不上，互相切磋罷了。”許洋笑了笑，話鋒一轉，“師弟如今既是正式弟子，不知可曾考慮過掛職之事？以師弟的潛力，想必有不少去處可供選擇。”
周明心中微動，麵色如常：“確有幾家問詢，師弟正在考量。”
他沒有直接說出陳記布莊的事情，這種事關自身利益和人際往來，點到即止即可。
許洋似乎也隻是隨口一問，聞言頷首：“謹慎些好，師弟根基紮實，前途無量，切莫為些許銀錢耽誤了正途，若將來有意更進一步的去處，也可與我聊聊，許家在城中還算有些臉麵。”
這話說得客氣，但招攬之意已隱約透露。
“謝師兄擡愛，若有需要，定向師兄請教。”周明拱手。
兩人又簡單交談幾句，許洋便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練習那套繁複的拳法。
周明看著他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心中並無波瀾。
許洋的招攬，或許有幾分真心，但更多的，恐怕是出於世家子弟習慣性的經營人脈。
自己目前根基尚淺，與其過早捲入世家間的微妙關係，不如先站穩腳跟，提升實力。
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收斂思緒，周明繼續練習《猛虎拳》。
這一次，他刻意控製著明勁的爆發，嘗試將其更多地凝聚於體內運轉，隻在拳腳與空氣接觸的剎那才驟然吐出。
一開始有些彆扭，勁力流轉滯澀，拳勢也弱了幾分。
但他耐心調整，細細體會。
漸漸地，拳風不再如之前那般呼嘯張揚，變得低沉內斂，但拳鋒所過之處，空氣的扭曲感反而更加明顯。
【猛虎拳：不入門（85/100）】
臨近傍晚，內院的靜練時間結束。
韓教習宣布可以自由活動或離開。
周明緩緩收功，感覺對明勁的控製似乎又精細了一分。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迴廊下，向閉目養神的韓教習請教了幾個關於勁力收斂與運轉的問題。
韓教習睜開眼，看了周明一眼，簡單指點了幾句，雖言語不多，卻直指關鍵，讓周明豁然開朗。
“新入明勁，難免急於求成，切記欲速則不達，勁力打磨，如琢如磨，急躁不得。”韓教習最後淡淡道。
“弟子謹記。”周明躬身謝過。
離開內院時，周明在門口遇到了劉傑。
劉傑依舊沉默寡言，隻是對周明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大步離去。
回到外院住處，同屋的少年們看他的眼神愈發複雜，羨慕中夾雜著敬畏。
周明也不在意，自顧洗漱，然後拿出那本《猛虎拳》拳譜，借著油燈昏黃的光線，再次細細研讀起來。
如今身負明勁，再回頭看拳譜上的文字圖譜，感受又與之前截然不同。
許多關於發力、運勁的晦澀描述，此刻有了切身體驗作為參照，變得清晰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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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看，一邊在腦海中模擬，手指無意識地在膝上劃動，體內明勁也隨之微微流轉呼應。
直到深夜，他才吹熄油燈，躺下休息。
意識沉入麵闆：
【天道酬勤，水到渠成】
【猛虎樁功：入門（6/200）】
【猛虎拳：不入門（86/100）】
樁功進展緩慢但穩定。
拳法熟練度在明勁輔助和內院環境下，提升速度明顯。
照這個進度，或許就在這幾日，拳法也能突破入門。
帶著這份期待，周明沉沉睡去。
……
接下來的日子，周明的修鍊生活進入了新的節奏。
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先在外院自己加練樁功和拳法。
早飯享用孫師傅特意準備的、油水充足的加餐。
上午完成必要的基礎操練後，便進入內院，在那種沉靜專註的氛圍中，打磨明勁，精研拳法。
下午則與陳青在外院對練。
如今兩人對練，周明更多是充當陪練和引導的角色，幫助陳青熟悉明勁武者的攻防節奏，同時也藉此鞏固自身對勁力的控製。
陳青自知差距，更加拚命，在周明有意的喂招和壓力下，實戰能力進步飛快，根基愈發紮實，距離感悟明勁似乎也隻差一層窗戶紙。
飯食充足，修鍊專註，又有穩定的收入來源，周明心無旁騖，全身心沉浸在武道提升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天都在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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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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