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顧鏡辭的表情沒有變。
她隻是放下手裡的鋼筆，轉頭對身旁的沈敬堂說：
“沈叔，接下來的你來談。條件不變，底線你清楚。”
沈敬堂微微點頭。
他看了程野一眼，什麼都沒問。
顧鏡辭站起來，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朝對麵的大班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抱歉，臨時有事。沈先生會繼續跟各位談。”
她說完便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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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走廊裡，程野已經按了電梯。
顧鏡辭穿上外套，一邊走一邊說：“誰乾的？”
“一個叫豹哥的。以前跟坤猜的。坤猜倒台之後他跑了，後來回來重新拉了一幫人。現在是二把手。一把手沒露麵，據說很年輕，連豹哥自己都不常常見到。”
“李峰呢？”
“已經通知了。他帶人從觀塘過去，比我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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