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濃鬱的藥香味從那裡麵傳來……
林棲望著呂元的指尖，不用想，就知道裡麵是平常自己用不起的那些上百靈石卷一劑的好藥。
而且要比往日裡要純的多！
她喉頭動了動。
不過與兩個月前一開始做這件事時的拘謹不同，現在的她毫無心理負擔的湊了上去。
「王言在他們學校考的怎麼樣……他的進步速度總不會比你慢吧？」
呂元一邊低頭看著正將頭湊在自己腰間的林棲，一邊順口問到王言的近況。
「唔……還可以吧，嗯……他這個月已經拿了第三技術小學一年級的月考第一，進步速度好像比我還要快——」
「呼……那真的是他自己的機遇，哈……而不是你給他的？」
林棲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一邊收回頭。
但卻沒有遠去，而是看著還有沒有殘餘的東西留下，沒有被她清理乾淨。
「我早就說過，我隻借給了他一點啟動資金而已。」呂元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著，而後坐下。
心中思考著王言的情況，越發覺得他身邊應該是有老爺爺的——
「那頂級偽靈根大神，你能不能也給我一點點啟動資金呢……」
林棲日常眼巴巴的看著他，給他捶著肩膀：「我都已經快要買不起藥了。」
「這個月帳號漲粉速度慢了下來，那一成GG費現在也就勉強夠我能還上月供。」
「反正號上的錢對您老來說也算不了什麼，您給我漲點兒提成唄？」
呂元一邊吃著味道還可以的西紅柿炒雞蛋，一邊用空出來的那隻手的彈了她腦門兒一下。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我直接給你資源和貸款是不利於團結的。」
「在我見了【明陽塔】上那位之後，確定沒有風險，我就會給你和王言一條在黑暗空氣界的路子。」
「黑暗空氣界的利潤你還不知道嗎，我供貨，你們兩個去賣，至少胎息期的資源你們是不用愁了。」
黑暗空氣界——
林棲捂著腦門，回頭喝了口甜粥，實際上，她對這個詞並不陌生。
因為這確實是胎息期小學生和初中生賺外快最直接的方式了。
實際上，純淨空氣其實並不稀有，官網就有賣。
而且因為胎息期修為越高，就越是需要這東西來幫助自己。
再加上胎息期修士自己去提煉，浪費的休閒時間太過寶貴。
所以市場一直都在擴大。
但為什麼大家不去官方買，而是造成了黑暗空氣界的出現呢？
因為相應的，這東西官方的價格一年比一年高，直至今日，正版空氣已經吸垮了無數個家庭。
幾年下來，房子被吸沒了，家裡人被吸散了。
這還是那些有浮木助力的，換做是窮學生，哪裡吸得起正版空氣呢？
而這就是黑暗空氣界的起源。
但儘管黑暗空氣界的盜版空氣要便宜的多，但還是有利可圖的，而且不小。
如果呂元真能掌握一條供貨渠道，那自己確實可以實現胎息期財富自由。
不過直到今天之前，林棲都以為呂元這麼說是在敷衍自己——
可三個月的時間如今已經到了，按照呂元的說法……
說不定【明陽塔】上那位這兩天就要見他，因此現在他還這麼說，那當然不會是在敷衍自己。
「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話說你怎麼會有黑暗空氣界的進貨渠道？」
林棲意外非常，小臉猛地蹭到了呂元跟前：
「咱們兩個都快跟同居一樣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辦成的這件事？」
「而且既然你有，怎麼不拿出來自己用呢，好讓我也跟著改善一下生活——」
呂元無奈的伸出手把她按了回去，很有原則的說道：
「第一，我自然有我的路子。」
「第二，這個東西，我隻賣，不碰的。」
林棲的眼神幽怨了起來：「死鬼，你變了，我的人品你還會不知道嗎，你告訴我，我肯定會幫你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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