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是呂元從林棲那裡打聽來的禮儀,算是不久之前打聽火德「扮演法」的條件與意向時配套送的。
至於來歷,林棲當然是用從機遇裡知道的糊弄過去了。
呂元對此沒有過多追問,隻是前者得到的答案讓他有些失望。
——林棲對前者給出的回答是,每一個巨企內五德的意向都根據所擁有的真君而有所不同。
他們這裡是怎樣的,她也不清楚。
甚至好像他們這裡根本就沒有火德的真君,因此火德基本不顯。
這個答案曾讓呂元失望過一段時間,畢竟隻是為了一篇六品功法就換來了道統的弱勢。
以及不能運用「扮演法」的未來……
在後來想想,其實並不怎麼賺,甚至可能有些虧。
不過最終,他還是相信了仙書給的選擇,畢竟仙書大人讓他這麼選一定有他的深意。
因此,呂元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後者上,今天這一跪,他私底下已經練習了無數遍。
絕對是最標準的下畜覲見天龍人的禮儀,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如今正是提現時。
所以呂元這一下跪的沒有任何猶豫和屈辱,反而跪得無比絲滑,就差上去抱大腿跪舔了。
畢竟是自己目前最大的金主,此時不提現,更待何時?
不過還沒等他徹底跪下去,下一刻,說不上冷淡又說不上溫和的聲音便又一次響起:
【不必如此,我沒有怪罪你胡思亂想的意思——】
「遵命。」
呂元覺得這位有些過於溫和了,但卻不敢不從。
恭恭敬敬的直起身子,不敢抬頭,聽話程度可以說是明陽市第一狗腿子。
他等待並期許著這位接下來開口,訴說原因並回答他這些天來的種種疑惑。
當然,呂元也不敢保證這位會屈尊為自己解惑。
說到底自己也就是個胎息,而眼前的,可是整個明陽市的主人。
大人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這是呂元現在思索的問題。
他有很多想法,也有很多設想,並在心中一一為之塑造著應對方案。
第一次見金主,他想儘量表現的好一點。
就算得不到解惑,也要試著爭取到一些能讓自己表露更多「天賦」的事物。
不過突然,莫名其妙的反問從呂元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種種思考,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為這一次不僅不再是從內心處對話,而是他麵前的那具堪稱完美的義體開口反問。
而且問題也讓人不知所措,難以反應。
她問呂元:「喜歡嗎?」
這一開口就讓呂元冷汗直流。
儘管聲音悅耳動聽,並且因為那若有若無的冷淡還讓沒有絕育的他內心有些許悸動。
可這卻讓呂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喜歡……這還能是指什麼?
說喜歡?那不就是冒犯大人,可說不喜歡?那不更是冒犯大人嗎!
先不管為什麼這位會問出這種問題,隻說這問題本身純送命題啊——
「當然喜歡……」呂元思慮過後,最終抬起頭來給出了自認為恰當的回答:
「這些天來大人的種種厚恩,我怎麼敢說不喜歡?」
他覺得這應該是最合理的回答了。
要不然麵前這位還真能讓他回答自己喜不喜歡她嗎?
可是這次,他好像還真的猜錯了。
因為接下來,呂元就看到這位紫府大真人的眼角似乎微微皺起了些許。
好像是有些不喜,不滿意這個回答。
而後,他的想法得到了印證,因為她又一次開口,而且是目光正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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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問這個。」【昭明天陽】·李夜蘭一隻手扶著側臉,輕聲說道:
「我是在問,你喜歡我的模樣嗎?」
「或者說,呂元,如今在你眼前的所有義體裡,有讓你中意的嗎?」
這句話說完後,陷入了茫然與懵逼的呂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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