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
說完,他急匆匆地去了。
等他離開,蕭文沉默了一會,也離開了書房。
他來到東廂房,原本屬於蕭奕的房間。
自從那天出事以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到這兒來。
因為案發後,他不允許下人清掃房間,裡邊積滿了灰塵。
在那張楠木臥榻上,蕭文坐了很久。
直到夕陽西下,最後的陽光透過窗格,照見飛舞的塵埃。
“憑什麼?”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全是怨毒。
“你不過比我大三個月,憑什麼你就要壓我一頭,就能繼承蕭家所有的家產?”
“明明,你就是個隻會死讀書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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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我!服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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