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什麼去。”李德謇把他頂了回去，“以你的身份，哪裡能私自去前線？你就老老實實在長安待著吧！”
杜荷一張臉垮了下來。
蕭奕拍了拍他的肩：“二郎，長安這邊，殿下還要靠你照應。我在外頭，你在裡頭，咱們各守一頭。”
杜荷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當天，蕭奕又去了一趟東宮。
李承乾已經知道他明日啟程的消息，沒有多說什麼，隻讓內侍取來一件東西，交到蕭奕手裡。
那是塊溫潤的白玉佩，係著青色的絲絛。
“先生，這是孤小時候，阿娘留給孤的。”李承乾的聲音很低，“孤把它給你。你帶著它，就當……孤在你身邊。”
蕭奕握著那玉佩，隻覺入手微溫，心頭也是一熱。
他鄭重地收好，深深一揖：“殿下放心，臣定當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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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李承乾望著他，“孤等你回來喝酒。”
“一言為定。”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長安的城門才剛剛打開。
蕭奕換了一身輕便的常服，牽著一頭筋骨結實的青灰毛驢，帶著蕭石頭候在坊門之外。
門外，三名衛國公府的護衛早已備好戰馬等候，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年紀，身材精悍，目光沉穩，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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