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軫和蕭仁先,二人會意起身拿過短刀。扶蘇和司馬顏看著二人如此心裡倒也沒覺著擔憂恐懼,隻是疑惑。蕭斜軫當先用刀在手上嘩啦了下,頃刻
手掌上殷紅的鮮血冒著一絲絲熱氣,蕭斜軫也不停留便將那從傷口溢出如連珠一般滴落的鮮血都滴進了酒碗裡,刹那間本是清冽甘澈的酒水便被鮮血攪得昏紅。蕭仁先接過短刀也似兄長蕭斜軫那般,一切妥當後,二人皆單膝跪在地上,將手中的酒碗高高舉過頭頂。
“司馬小郎君,扶蘇兄弟,請飲了此碗酒........”
扶蘇和司馬顏頓時愕然卻又不解,便看著耶律休問道:“耶律師父,蕭氏兄弟二人這是何故?為何行此大禮?”
耶律休起身立於二人身後,說道:“司馬小郎君,扶蘇小兄弟,此乃我契丹人對恩人最崇高的敬意,我之血溶入恩人之血,那便如同胞兄弟一般,甘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若是司馬小郎君與扶蘇小兄弟不接這份情,他們便不會起身的。”
聽著耶律休說罷,扶蘇和司馬顏頓時覺著受寵若驚,趕忙從蒲團上爬起,看著跪在地上的蕭斜軫和蕭仁先說道:“都言說大宋與契丹乃是棋逢對手,我等也未曾想過與契丹人做得兄弟,此番三生有幸得遇耶律師父,斜軫,仁先,日後莫提大恩無以為報,我們弟兄二人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即是你們如此厚待兄弟二人,日後若需我二人,自當鼎力相助。”
說罷,扶蘇和司馬顏各自接過蕭斜軫與蕭仁先手中的酒碗,就著那血腥味將那酒水飲儘,可剛屏氣喝完,隻覺著腸胃裡翻江倒海,極度不適,二人皆捂著嘴跑到屋外蹲在雪地裡乾嘔著。屋內的耶律休,蕭斜軫,蕭仁先皆開懷大笑。
“哈哈,司馬小郎君,扶蘇小兄弟,你們宋人多是不習慣我們契丹人這般吃酒,也無需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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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顏和扶蘇聽罷各自對視笑著說道:“《史記刺客列傳》有言:君以國士待我,我當以國士待之。此番耶律師父,斜軫,仁先這般信任我弟兄二人,以後我二人自是諸事勿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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