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饒是那些黑衣人腳步輕快,可卻走了一條去文宣王廟最遠的路徑,且地上積雪甚厚,腳步相比往常還是要慢不少。這一來二去,可趕在那些黑衣人前麵一刻時辰(一個時辰分為八刻,一刻也即是十五分鐘)便抵達那文宣王廟。
扶蘇一路疾跑,到了那文宣王廟後徑直入內跑到了後院,著急地叩著那破門,喊道:“耶律師父,斜軫,仁先,可睡了?我有要事相報......”
聽著門外傳來扶蘇一聲聲疾呼,本已睡熟的三人頓時便都驚醒,蕭斜軫當先穿好衣物跑去開門,便看見氣喘籲籲的扶蘇。
“扶蘇,你......”
還不待蕭斜軫詢問,扶蘇直接打算了他的話語,搶先說道:“耶律師父,斜軫,仁先....呼呼....快....快.....”
耶律休看著扶蘇上氣不接下氣驚慌的模樣,便也猜到了一二,隨即將那大遼的傳國玉璽藏在懷中,起身走向扶蘇說道:“扶蘇小兄弟,切莫驚慌,且細細講來.....”
扶蘇稍稍歇了一口氣,便說道:“我方才在州城街道上看到一行黑衣人,約莫五七人,手中皆拿著形如滿月的彎刀,正朝著文宣王廟而來.....”
蕭斜軫和蕭仁先聽罷,皆大驚道:“直娘賊,這些女真狗來得這般迅速?還以為早已擺脫了他們,哎......”
“女真狗?那些黑衣人便是女真人?”
耶律休點了點頭,說道:“事不宜遲,不容多講,走,咱們與公主和少主相見是頭等大事,沒必要與這幾個女真狗硬拚,若是生出事端於我們諸多不利。”
蕭斜軫和蕭仁先也點頭,說道:“是也,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於是,三人便匆忙地收拾了本就不多的包裹,好在早前一個月扶蘇和司馬顏為了更耶律休習練契丹刀法,便從司馬顏家偷偷趁夜色拿了兩把樸刀和三把大刀送到文宣王廟。此時,眾人也不多考慮,耶律休當先拿了一把樸刀,複又在腰間別了一把大刀。而蕭斜軫則拿著另一把樸刀,扶蘇和蕭仁先便將那剩下的兩把大刀人各一隻,緊緊地握在手裡。一切妥當之後,耶律休輕輕拉開門,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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