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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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濤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小夥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特勤局。”
林陽回答得很快，
“正因為我清楚，才必須見領導。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眼神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陳國濤收起笑容，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他乾了十幾年特勤，什麼場麵沒見過？裝神弄鬼的、故弄玄虛的、真有點門道的，都見過。
眼前這大學生眼神清澈，不像是那種虛張聲勢。
而且他能準確說出間諜的加密係統和密碼，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重要渠道？
“行。”
陳國濤站起身，
“你等會兒。”
他走出詢問室，大概過了五分鐘，又回來了。
“跟我來吧。”
林陽跟著他出了房間，穿過一條走廊，上了兩層樓，最後進了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但挺整潔。
書櫃裡塞滿了文件，牆上掛著國旗。
辦公桌後麵坐著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寸頭，穿著白襯衫，肩膀很寬。
臉長得端正，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林陽感覺像被X光從頭到腳照了一遍。
“這是我們周局長。”
陳國濤介紹完，就站到旁邊去了。
周局長沒起身，抬抬手示意林陽坐。
林陽有些局促的坐下。
這還是他第一次直麵如此高級別的領導，平日裡連村長都沒見過，現在直接麵對局長，緊張在所難免。
“林陽同學是吧？”
周局長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小陳跟我說，你有重要情況要直接向我彙報，現在可以說了。”
壓力。
無形的壓力。
林陽手心有點冒汗，但他吸了口氣，穩住了。
來都來了，怕個毛。
不過在那之前……
林陽看著周局長，心裡默念：“破妄凝視。”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用這個能力，第一次用來看薑博元，第二次就用在這了。
一行綠色文字在眼前浮現：
【姓名：周遠山】
【身份：江北市特勤局局長】
【個人標簽：沉穩可靠，恪儘職守，業務精湛】
【注：本係統隻針對存在重大犯罪行為的目標顯示詳細信息】
不是紅色的字體，看來係統已經自動按照標準給有問題的人做了區分。
沒有犯罪記錄這一項，應該是保護他人的個人隱私，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是人總會犯錯。
但犯錯也有大小之分，隻要不是原則性錯誤，比如上班遲到，和他人發生些口角之類的小錯，他要這些信息也沒什麼用。
倒是這標簽非常有用，可以判斷一個人的性格特點，讓他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值不值得信任。
穩了。
林陽徹底放下心。
但他沒有立即把關於係統的事說出來，而是把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陳國濤，意思很明顯。
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
周局長看著林陽，又看了眼陳國濤，明白了林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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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你先去把薑博元的審訊安排一下。”
陳國濤點點頭，沒多問，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現在屋裡就剩兩個人。
周局長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說吧，這裡隻有我，保密條例我比你熟。”
林陽深吸一口氣。
這事怎麼說呢？
直接說“局長我有係統”？
那估計下一秒精神病院的救護車就該到了。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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