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複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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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山撥號的時候，林陽坐在對麵，心跳怦怦的。
他倒不怕技術是假的，係統給的還能有假？
他怕的是電話那頭的人不信，或者水平不夠看不懂。
電話響了幾聲，通了。
“喂！老張，是我，周遠山。”
“老周？稀罕啊，你個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挺大，林陽坐在對麵都能聽見，是個中氣十足的老頭。
“有點事找你幫忙。”
周遠山沒繞彎子，
“你現在有空嗎？”
“還行，剛做完一個小實驗，什麼事你說。”
“我這兒有點技術資料，想請你看看真假，是關於全固態電池的。”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全固態電池？老周，你沒事吧？你一個搞特勤的，怎麼突然對這玩意兒感興趣了？”
“不是我感興趣，是我這兒有個案子，涉及到這方麵的東西。”
“案子？什麼案子還能跟固態電池扯上關係？難道是誰偷了誰的電池技術？問題是現在全世界都沒搞出來真正的全固態，偷什麼偷？”
張維民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周遠山知道這老夥計的脾氣，搞學術的都這樣，說話直來直去。
“你別管那麼多，反正就是有。你既然現在有空，那我馬上把資料拍照發給你，你看看真假。”
“行行行，你發吧。我倒要看看你在賣什麼關子！”
周遠山沒接這話，應付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用手機把那三頁紙拍下來，給張維民發了過去。
然後就是等。
辦公室裡安靜得很，牆上鐘表的秒針一下一下地走，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興致說話，都在等一個結果。
林陽坐在那兒，感覺時間過得太慢了。
他很清楚成敗在此一舉，周遠山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驗證，除非他用死而複活去證明。
周遠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臉色沉凝，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大概五分鐘，周遠山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張維民回的消息：
“老周，你這東西哪來的？”
還沒等他回複，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他接起來，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張維民的聲音，語速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老周，你這東西到底是哪來的？”
周遠山聽出那語氣不對勁，不是質疑，是急切甚至是激動，這讓他隱隱預感到什麼。
來不及解釋，他現在隻要一個肯定的結果。
“你先別管哪來的，你就說這東西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翻紙的聲音。
“真的假的我現在沒法給你下結論。”
張維民的聲音變得謹慎起來，
“但這東西……至少從理論上看，它是完全可行的。”
“這還隻是一份基礎框架，如果能把它補充完整的話，我想十有八九是完全沒問題的。”
他又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
“老周，你老實告訴我，這東西你從哪弄的？是國內哪個實驗室的最新成果？還是國外.....”
周遠山聽到張維民這個模糊的回答很不滿意，他麵色一沉，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用嚴厲的語氣打斷張維明的話語：
“我需要一個確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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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縱然一向沉穩的他，此時也有些急躁起來。
電話那頭，張維民被周遠山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
認識二十多年，他還是頭一回見老周這麼激動。
“行行行，你等著，我仔細推算一番。”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紙張翻動的聲音，還有張維民小聲嘀咕“不可能啊”的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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