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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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陽準時到了特勤局。
周遠山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桌上攤著幾份剛從核工業集團調來的檔案複印件。陳國濤也在，手裡拿著一份排查報告。
周遠山先開口：“12-1500項目查清楚了。
全稱是‘核燃料循環第12號子項目，實驗編號1500’。這是核能研究所和047工程配套的一個子課題，研究的是核燃料在特定工況下的循環利用。
項目級別不高，但數據直接關聯047工程的核心參數。”
他指著檔案上一段文字：“這個項目是三年前立項的，負責人叫周明遠，核燃料循環研究室主任。項目組一共五個人，除了孫廣文之外，其他四個都是普通研究人員
我們初步排查了一遍，那四個人暫時沒發現問題。”
陳國濤補充：“第二實驗基地那邊我也安排人去了。外圍摸排沒有發現異常，但12號儲存庫是獨立設施，不在公開檔案裡，我們的人進不去，隻能在外圍盯著。”
林陽把昨天和孫廣文聊的內容又說了一遍，重點提了“12號儲存庫”和“山本專門問過”。周遠山聽完，和陳國濤對視一眼，兩人神色都變了。
陳國濤先開口：“12號儲存庫這個編號，在核能研究所的公開檔案裡查不到。我之前調了研究所的設施目錄，隻有一個‘放射性材料暫存間’，編號是07，沒有12。”
周遠山接話：“如果孫廣文沒聽說過，說明這個儲存庫要麼保密級別更高，要麼已經廢棄了。但山本專門問過，說明它有特殊意義。”
林陽把拚圖完整地擺出來：
“12-1500是項目編號，3是階段編號。山本要的是12-1500項目第3階段的數據。而這個項目的數據，很可能就存放在12號儲存庫裡。
山本留下‘12-1500-3’，意思就是——核啟計劃的最終目標，是獲取12-1500項目第3階段的數據。而這個數據，在12號儲存庫裡。”
周遠山深吸一口氣：“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山本的死反而幫我們確認了核啟計劃的最終目標。”
陳國濤提出疑問：“但12號儲存庫在哪？核能研究所的公開檔案裡沒有，說明這個儲存庫要麼不在研究所內，要麼是個秘密設施。”
林陽：“會不會和047工程有關？047工程本身就是秘密項目，配套的儲存庫可能也是秘密的。”
周遠山點頭：“有可能。我立刻上報李執中部長，讓他協調核工業集團調取047工程的完整配套檔案。同時，陳國濤，你安排人對核能研究所周邊進行地毯式排查，重點找‘12號’這個編號。”
陳國濤應聲：“明白。”
會議開完，陳國濤先走了。周遠山留下來，看著林陽。
“你昨天說有個想法，現在可以說了。”
林陽沒有繞彎子：“周叔，既然核啟計劃的最終目標是12-1500-3的數據，那我們為什麼不給他一份假數據？”
周遠山抬起頭，目光銳利。
“假數據？”
“對。一份看起來和真數據一模一樣、但關鍵參數被篡改過的假數據。讓鬆間得到它，傳回倭國。倭國拿到之後一定會進行實驗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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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在數據裡埋一個致命的錯誤，讓他們在實驗階段發生意外……”
周遠山身體前傾，表情變得極其嚴肅：“你是說，讓倭國自己把自己炸了？”
林陽點頭：“核武器實驗，任何一個環節的參數錯誤都可能導致不可控的後果。如果我們在假數據裡埋一個錯誤，讓他們在某個關鍵步驟上出問題，核彈就會在實驗階段發生爆炸。
這樣既不需要我們動手，又能徹底摧毀倭國的核武野心。”
周遠山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林陽，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擊。林陽坐在原位上沒動，等著。
半晌，周遠山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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