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計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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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北的當天下午，周遠山沒有讓任何人休息。
特勤局三樓最裡麵有一間保密會議室，沒有窗戶，牆壁是加厚的隔音材料，門框上嵌著電磁屏蔽層。任何通訊設備帶進去都會失效。
周遠山站在門口，看著林陽、陳國濤、趙巡三人把手機掏出來放在門口的收納盒裡，然後才推開門走進去。
裡麵就一張長桌，四把椅子，頭頂一盞日光燈，白得刺眼。
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和一個煙灰缸。周遠山坐下之後，先擰開一瓶水喝了兩口，然後把瓶蓋擰上，放在桌上。
“仲長老批了假數據計劃。這個你們都知道。”
他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楚，“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鬆間相信，12-1500-3的數據是真的，而且是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要保護的核心機密。”
陳國濤坐在周遠山左手邊，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他想了想，先開口：“最簡單的辦法是——我們自己把消息放出去。讓鬆間的人知道，龍國最近拿到了一份極其重要的核武數據，存放在某個地方。消息傳到他耳朵裡，他自然會派人來查。”
林陽搖頭：“太刻意了。鬆間那種人，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
如果消息來得太容易，他反而會懷疑是陷阱。”
趙巡一直沒說話，這時候開口了。他說話聲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
“那如果是我們‘不小心’泄露的呢？比如說，通過一個我們已經策反的間諜，把消息傳遞給鬆間。”
周遠山眼睛亮了一下，坐直身體：“這個思路好。我們手裡有孫廣文。
他是被山本策反的人，鬆間那邊一定有他的檔案。如果讓孫廣文‘主動’聯係鬆間，說山本死了，但他手裡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鬆間會怎麼想？”
林陽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推：“孫廣文是山本的下線，山本死了，孫廣文按理說應該恐慌、應該想辦法自保。
如果他主動聯係鬆間，說他手裡有一份山本沒來得及傳出去的核心數據，想用來換自己的安全。鬆間會感興趣。”
陳國濤點頭，但提出了一個問題：“鬆間會不會懷疑孫廣文已經叛變了？畢竟山本剛死，孫廣文就跳出來說要交易，時間上太巧了。”
林陽想了想：“有辦法化解。孫廣文聯係鬆間的時候，不能表現得太冷靜。他應該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人在求救，而不是一個談判者在談條件。
語氣要慌，要急，要有一種‘你們再不幫我我就死定了’的感覺。這樣的人，鬆間反而不會懷疑。”
周遠山把身子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幾下。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拍板。
“好。就用孫廣文做引子。讓孫廣文主動聯係鬆間，說山本死了，他手裡有12-1500-3的完整數據，願意交給鬆間，條件是鬆間幫他離開龍國，保證他和家人的安全。”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光靠一條消息還不夠。鬆間那種人不會隻憑一條消息就相信。我們需要讓他看到更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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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接話：“如果孫廣文聯係鬆間之後，我們‘發現’了孫廣文的異常，然後‘緊急’展開追捕。孫廣文‘慌亂’之下把數據藏起來，我們‘全力’搜索。
鬆間的人如果能看到我們的反應——比如特勤局大規模出動、核能研究所被封鎖——他就會相信這份數據是真的。”
陳國濤順著往下說：“但這需要孫廣文配合演戲。而且他一旦聯係鬆間，就等於徹底暴露在鬆間的視線裡。鬆間可能會派人來接觸他，甚至可能直接動手搶。”
林陽點頭：“所以孫廣文的家人必須提前轉移。讓孫廣文沒有後顧之憂，他才能安心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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