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進度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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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勇走後的兩天，特勤局的“搜索”還在繼續，但力度明顯降下來了。
第一天，街麵上的巡邏車少了一半。
第二天，路口設卡撤了，改成流動巡查。
到傍晚的時候，核能研究所周邊隻剩下兩輛便車來回轉悠，看著像是在收尾，不像是還在找東西。
這是周遠山故意安排的。
演了四天的“急得團團轉”，第五天開始“疲憊了，沒頭緒了，慢慢收隊了”。
給影主的人看，也給所有在暗處盯著的人看。
讓他們覺得特勤局翻了個底朝天，什麼都沒翻到，泄氣了。
陳國濤在指揮中心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麵，嘴上叼著根沒點的煙。
他手下的人這兩天輪班盯那棟廢棄居民樓，二十四小時不斷。畫麵裡安安靜靜的，偶爾有人從巷口路過，但從沒有人靠近。
“第五天了。”陳國濤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你說他們到底來不來？”
林陽坐在旁邊，手裡翻著一份核能研究所的項目資料。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屏幕，又低下頭繼續翻。
“會來。趙大勇那天走的時候，眼神裡有東西。這種人做事不會拖。兩天之內沒動靜，說明他在等指令。影主那邊需要時間判斷，判斷完了就會動手。”
“你就這麼肯定？”
“不肯定。”林陽把資料合上，“但這是目前最合理的判斷。”
陳國濤沒再說什麼，把煙叼回嘴裡，繼續盯著屏幕。
第六天，傍晚六點出頭。
天已經全黑了。江北的冬天黑得早，五點半一過，路燈就亮起來了。
那棟廢棄居民樓所在的巷子本來就偏，晚上更沒什麼人。兩側的老樓窗戶大多黑著，隻有零星幾戶亮著昏黃的燈光。
監控畫麵上，巷口的路燈下，出現了一個人影。
陳國濤身體瞬間繃直，抓起對講機。
“各組注意，巷口有人。”
林陽也湊到屏幕前。
畫麵裡那個人穿著深灰色工裝，拎著一個塑料袋，看著像個下班回家的工人。
他沿著巷子往裡走，腳步不快，走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左右看了看，然後繼續走。
走到那棟廢棄居民樓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
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像是等人，又像是歇腳。
站了大概一分鐘，他從兜裡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揣回去。接著他朝巷子另一頭走去，消失在監控畫麵邊緣。
“走了。”陳國濤皺著眉，“是踩點的？”
“可能是。”林陽盯著屏幕，“也可能是趙大勇本人。他換了衣服，但體型對得上。”
大概過了十分鐘，巷口又出現了兩個人。
這次是並排走的，都穿著深色外套。
一個身材偏瘦，另一個偏壯。兩人走到居民樓門口，沒有停留，徑直拐進了樓側的消防梯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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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陳國濤拿起對講機，聲音壓得很低，
“各觀察點注意，目標從消防梯上樓。不要驚動，繼續監視。”
林陽站起來，走到屏幕正前方。
消防梯的監控畫麵裡，兩個人影正順著鐵梯往上爬。
樓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呀作響，但兩人腳步很輕，顯然是有備而來。
到了三樓，他們停下來。瘦個子從兜裡掏出一把小鉗子，幾下就把消防栓箱的鎖弄開了。
箱門打開，他伸手到底部摸了一陣，拽出了那個公文包。
林陽看著畫麵，心跳加快了幾分。
那個公文包是他親自放進去的，裡麵裝的是一個加密U盤，U盤裡存著假數據的前三階段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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