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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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傳出去的第五天，林陽正坐在核能研究所的工位上翻一份核燃料循環的技術資料。
他這幾天在研究所裡表現得很正常。
雖說他有破妄凝視這個能力，但周遠山並沒有強迫林陽必須每天去用這個能力。
高層好像已經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不能過度依賴林陽的能力，龍國的諜報機構也不是吃素的，不能養成實在不行就讓林陽上的習慣。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高層都不願動用林陽這個底牌。
他每天準時到，跟核燃料循環研究室的幾個研究員聊聊技術問題，中午在食堂吃飯，下午五點左右走人。
周明遠那邊他觀察了好幾天，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人確實像孫廣文說的那樣，話不多，做事一板一眼，跟誰都不遠不近。
但林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
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周遠山發來的消息，隻有四個字：“速回，有情況。”
林陽把資料合上，跟旁邊的研究員打了個招呼說有點事要先走，起身出了辦公室。
下樓的時候他步子比平時快了些，趙巡在樓下等著，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有事，沒多問，直接發動了車子。
到特勤局的時候，周遠山已經在三樓會議室等著了。
桌邊還坐著一個人，五十來歲，灰色夾克，圓框眼鏡，正是方奇川。
林陽在京都見過他，軍調局局長，主管軍事情報。
“方局長。”
林陽打了個招呼，在周遠山旁邊坐下。
方奇川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寒暄，直接開口：
“數據傳出去之後，我們的人一直在盯倭國方麵的反應。今天早上剛收到情報，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快。”
他翻開麵前的文件夾，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壓著分量。
“倭國情報本部在收到數據之後的四十八小時內，連續召開了三次高級別會議。
參會人員有情報本部部長、防衛省技術研究本部部長，還有倭國核能開發機構的核心專家。
會議內容我們拿不到，但會議級別和頻率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林陽點頭，這個可以理解。
拿到夢寐以求的核武數據，肯定要開會討論怎麼用、怎麼驗證。
方奇川接著說：
“更關鍵的是，東京郊外有一個秘密核能實驗設施。
這個設施我們盯了好幾年了，一直沒什麼動靜。但最近幾天，那個設施突然增加了安保級別，周邊道路出現了大量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
偽裝成普通車輛，但我們的技術組通過衛星圖像分析，確認是武裝人員。”
周遠山皺著眉：
“他們準備做實驗了。”
“對。”方奇川點頭，
“從時間線上來看，他們拿到數據之後先開了會，然後實驗設施就加強了安保。
這說明他們已經決定要驗證這份數據。”
林陽坐在旁邊聽著，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
計劃走到這一步，最關鍵的時刻就要來了。
倭國如果真的做了實驗，那假數據裡的錯誤就會被觸發。
如果他們在實驗前發現了問題，那整個計劃就失敗了。
“方局長，”林陽開口，“他們有沒有可能發現數據裡的錯誤？”
方奇川看向他，搖了搖頭：
“目前沒有跡象。我們把假數據給了技術團隊做過分析，前六個步驟完全自洽，所有公式都能推導通，數值也都在合理範圍內。
隻有到了第七步和第八步之間才會出現物理矛盾。倭國的專家如果隻做理論驗算，不做實際實驗，很難發現這個問題。”
林陽補充道：
“而且這個錯誤是邏輯自洽但物理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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