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影主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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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間被押進審訊室之後，周遠山沒有馬上進去。
他站在監控室裡，隔著單向玻璃看著裡麵。
鬆間坐在椅子上，手銬扣在椅背後麵，坐姿還算端正，沒有低頭，也沒有東張西望。
燈光打在他臉上，金絲邊眼鏡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
林陽站在周遠山旁邊。監控室不大，一台監控屏幕，兩把椅子。
陳國濤和趙巡在走廊裡守著，屋裡就他們兩個人。
“你覺得他會開口嗎？”周遠山問。
林陽想了想：“會。倭國那邊炸了，他的任務已經徹底失敗了。
這種人心理防線垮了之後，比普通人垮得還快。因為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周遠山點頭，拉開門走進審訊室。
林陽沒有跟進去，在監控室坐下。
他需要通過破妄凝視確認鬆間說的每一句話是真是假，所以必須全程盯著。
審訊室裡，周遠山在鬆間對麵坐下，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沒翻開，隻是用手按著。
鬆間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周遠山開口：
“鬆間，真名陳景行，江北大學客座教授。在龍國潛伏十七年，倭國情報本部幕鴉情報組組長。我說得對嗎？”
鬆間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
他隻是看著周遠山，像是在打量一個陌生人。
周遠山把文件推到一邊，身體往後靠了靠。
“我不跟你繞彎子。倭國東京郊外的實驗設施昨天炸了，你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你們拿到的數據是假的，我們的技術團隊做的局。你策劃了五年的核啟計劃，到此為止。”
鬆間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林陽在監控室裡清楚地看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攥了一下。很輕，很快，但確實攥了。
沉默持續了大概半分鐘。
審訊室裡隻有空調出風口的低鳴聲。
然後鬆間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在倉庫外麵時平靜得多，聽不出什麼情緒。
“那個數據……是假的？”
周遠山點頭：
“假的。從第一條參數到最後一條，全都是假的。你們拿到的U盤裡裝的是我們精心準備的一份大禮，等著你們做實驗的時候自己拆開。”
鬆間閉上眼睛，靠著椅背，沉默了更久。
監控屏幕上，他的胸口起伏比剛才快了一些，但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睜開眼。
“我輸了。沒什麼好說的。”
周遠山往前傾了傾身體：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核啟計劃的完整內容，幕鴉情報組在龍國的全部人員架構，還有影主的情報。”
鬆間聽到“影主”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
林陽在監控室裡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心裡有數了。
鬆間對影主這個話題有反應，說明他知道的東西不止之前井上太郎交代的那些。
周遠山也看到了那個反應。
他沒有追問，隻是等著。
鬆間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他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講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核啟計劃，五年前啟動。目標是獲取047工程的核心實驗數據，幫助倭國突破核武小型化技術。
計劃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策反核能領域的技術人員。第二階段，竊取047工程的子項目數據。第三階段，獲取最終的12-1500-3數據。”
周遠山問：“這三個階段分別由誰負責？”
“第一階段由井上太郎負責，他在京都策反了孫廣文。
第二階段由我接手，我把孫廣文調到江北，利用他的權限竊取子項目數據。
第三階段本來也是我負責，但數據被你們截了。”
鬆間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
然後他接著說。
“我在江北經營了十幾年，安插了不少人。
核能研究所有兩個外圍，一個是檔案室的管理員，一個是後勤的維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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