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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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林陽以龍科院特聘研究員的身份走進了江北市應用物理研究所。
趙巡跟著他，身份是隨行助理。研究所的王所長親自接待，帶著他們參觀了幾個實驗室，然後安排在會議室座談。
顧維楨也在。他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麵前擺著一份材料，正在跟旁邊的研究員低聲討論什麼。
林陽在會議桌的另一頭坐下，距離顧維楨大約七八米。
他看著顧維楨的側臉，啟動了破妄凝視。
係統麵板彈出來，和之前的紅色信息一致。
緊接著，一段記憶畫麵湧入林陽的腦海。
畫麵裡是一間裝修簡潔的辦公室。
顧維楨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文件。
他正在和一個人通話，用的是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聽不出男女。
“影主，鬆間已經落網了。
本部要求你全麵接手他在龍國的一切事務，確保網絡不散，確保核啟計劃的後續工作繼續進行。”
顧維楨的聲音很平靜：
“核啟計劃已經破產了。他們拿到的數據是假的，實驗設施炸了。本部那邊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本部知道。但核啟計劃隻是其中一部分。你的網絡還在，你的任務是保持網絡完整，等待本部下一步指令。”
顧維楨：“明白。”
電話掛斷之後，顧維楨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他看著窗外的研究所大院，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加密郵箱。
他開始寫郵件，收件人是周琳。郵件內容很短，隻有一句話。
“暫停所有聯絡，等待通知。”
畫麵到這裡結束了。
林陽眨了眨眼，意識從記憶裡退出來。
他坐在椅子上，麵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翻湧著好幾層意思。
第一層，顧維楨確實就是影主，係統確認了，記憶畫麵也對上了。
第二層，影主和倭國本部的聯係比鬆間更緊密，鬆間落網之後，本部直接讓影主接手了一切。
第三層，影主已經知道核啟計劃破產了，但他還在等本部的下一步指令。
這意味著，影主在龍國的網絡雖然暫時靜默了，但沒有被放棄。
倭國本部還打算繼續用這條線。
座談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林陽全程都在認真聽，偶爾提幾個技術問題。
顧維楨也發了言，講的是應用物理研究所最近在核能材料方麵的幾個研究方向。
他的發言很專業，邏輯清晰，聲音不急不緩，聽著就是個標準的技術官員。
座談會結束之後，王所長安排大家合影。林陽站在第二排，顧維楨站在第一排中間。
兩個人之間隔了三個人，距離不到五米。林陽又看了一眼顧維楨的後腦勺，確認沒有新的係統提示。
當天下午，林陽回到特勤局，把記憶畫麵裡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告訴了周遠山。
“影主和倭國本部之間的聯係比鬆間更緊密。
鬆間落網之後，本部直接下令讓影主接手了鬆間的全部事務。影主已經把周琳那邊暫停了，所有聯絡都停了。”
周遠山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影主在等本部的指令。他手裡的網絡雖然暫時靜默了，但隨時可能重新啟動。
如果我們現在抓他，他手裡的網絡就會徹底斷掉，那些藏在暗處的節點就再也找不到了。”
林陽點頭：“對。所以不能急著抓。要等他重新啟動網絡，把下麵的人全部調動起來，然後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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