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安保說的洞口,莊姨拍著大腿說:“哎呀,這不是小小姐和少爺小時候玩耍時弄開的洞嗎?後來不是填上了?”
大家議論紛紜,馮丹慧扶著胸口,心悸的感覺一陣一陣地來。
Jenny是最頑皮的,從小不老實,在花園裡上躥下跳摘果子,抓蟲子,沒個女孩樣子,當年才八歲,領著她哥哥Ken去刨狗洞,還真刨出個口子,兩人有天早上跑出去了,家裡人一陣好找才在小區的遊樂場找到了倆人,和一群小孩坐在蹺蹺板玩耍,叼著棒棒糖,秋千在風裡搖擺,嬉笑聲布滿整個遊樂場。
“去遊樂場看看,馬上她生日了,Jenny肯定是想捉弄我們,這孩子鬼靈精著呢……”馮丹慧如是安慰自己,沒察覺聲音裡的顫抖。
安保們去了又回來,馮丹慧看到他們眼中的失望,垂喪的頭顱,一時不敢問詢已在心中確定的答案。
不出所料,遊樂場沒有Jenny的影蹤,她都這麼大了,十七歲了,哪裡還會玩躲貓貓呢?
小區的閉路攝像也沒有找到她。
李衛東推開家門時,烏泱泱一群人看向他,他喘著急氣:“怎麼,還是沒找到人嗎?”
他剛從外地搭飛機趕回來,滿頭大汗,剛下過一場雨,廣港市的濕熱正在慢慢凝聚於空氣中。
馮丹慧穿過人群,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來,臉色才一天就從紅潤轉成蒼白,她身邊是兒子Ken。
李衛東沉默摟住馮丹慧,她倚靠在他胸口小聲啜泣。
Jenny——在家裡消失了。
他簡單背著個行李背包走到地鐵站,儘管在家裡已經有人和他說過如何搭地鐵,可是對從廣港地鐵開始通行時就沒有搭乘過地鐵的他來說,還是顯得有些局促。
何況現在還有那件事,他步伐走得混亂,有時還同手同腳了,不協調之餘還差點拌倒了自己。
其實坐哪個方向他不是很清楚,為了麵子他沒有去問地鐵工作人員,而是坐多了一個站後發現報站不對,又從對麵坐回去,因為腦子亂如麻,信息是昨天收到的,原本家裡準備了一大堆東西還有個行李箱,他挑了幾樣放包裡就走了。
他說:“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旅行。”
他去到他們說的工地,找到了包工頭劉福旺,入職的過程還算順利,更讓李衛東慶幸的是,這間宿舍隻有他一個人住,還沒住滿。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兒,是女兒……
四天前,女兒失蹤第二天下午,李衛東原計劃和妻子一同報案委托警察找人,他的手機收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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