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噩夢了,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呢。
崔琳煙一把抓住她的手,捏了捏,熱的,有溫度。
“娘子,你別嚇我。”
她家娘子的樣子,看上去實在不對勁,怎麼有一種要發病的感覺,不行,她得去拿藥。
結果還沒走,就被她家娘子一把抱住。
“嗚嗚嗚,紅豆啊,你死的好慘啊。你怎麼那麼傻啊?為什麼要替我擋那一箭。我答應你的錢還沒有給你,那箭刺得你痛不痛啊?”
她抱著紅豆嚎啕大哭,紅豆有一陣茫然跟淩亂。
反應過來,人已經抱著她家娘子,輕輕拍著背安撫:“娘子莫哭了,莫哭了,噩夢而已,都是假的,奴在這好好的呢,哪裡受傷。”
難道是因為幾年前的事兒,又做噩夢了?
不行,一會兒就去尋馬郎中。
崔琳煙哭了一小會兒,才鬆開紅豆,愧疚又難受,“都怪我,我不應該帶你到寺廟裡去,裝神弄鬼的。還說讓你跟我一塊兒趁火打劫,撈他一筆,結果沒想到,害你丟了命。”
紅豆原本還有些疑惑,現在看她家娘子的神情,確認了,癔症又發了。
紅豆隻得安撫她:“沒事的沒事的,娘子,你好端端的呢,隻是做噩夢了,什麼都沒有發生,您先鬆開我,我給你找藥吃。”
紅豆掙脫她的手,到梳妝鏡那兒打開一個匣子,從匣子裡取出一小瓶藥,倒了一粒出來,就著水,喂給崔琳煙。
崔琳煙嘗到熟悉的酸苦藥味,一下子精神萬分,立馬抓住紅豆的手,怪異的看著她:“你真的沒死?”
紅豆有點無奈,抬手在崔臨煙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
“痛嗎?娘子。”
“啊!痛死了。”崔琳煙捂住手臂叫嚷。
“痛就對了,痛就是真的。我說娘子,夢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快起來吧。今日還要去書院,給大郎君送書不是。”
崔琳煙愣了一下,呆呆的問她:“送什麼書?”
“還能是什麼書?您不是昨日在書肆裡,發現了一本《丹陽集》,正好給大郎君送去,好讓他在朋友麵前長長臉,順便還能從大郎君那裡,敲一筆錢財嗎。”
說到這兒,紅豆還狡黠的朝她眨了眨眼,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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