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一杯，然後開始往鍋裡涮毛肚。
“來來來，吃菜吃菜，這家的毛肚超級脆！”
火鍋的熱氣和酒精的作用下，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終於漸漸消散了。
林小檬一邊涮著鴨腸，一邊偷偷觀察溫言。
溫言的臉頰上已經浮起了兩團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比平時柔和了不少。
看來她酒量還不錯嘛，喝了幾杯還清醒著呢。
林小檬在心裡暗暗點頭，然後又給溫言倒了一杯。
“小檬……”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溫言的眼神比平時大膽了很多，直直地盯著林小檬。
“你以前，是怎麼過的？”
林小檬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無所謂地笑了一下。
“什麼都乾過啊，洗盤子，發傳單，在奶茶店打工……反正隻要能掙錢，什麼活我都接。”
溫言的眉頭微微皺起：“那你的病？”
“吃藥啊，每個月都要吃，不吃就會惡化。”
林小檬夾了一片肥牛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有時候為了多掙點錢，好幾天都睡不了覺。”
“白天在奶茶店站一天，晚上還要兼職別的，到淩晨兩三點，然後回去睡三個小時，第二天繼續。”
她說著說著，發現溫言的表情變得很難看，趕緊擺擺手。
“哎呀你別這副表情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後來我就轉運啦！”
“轉運？”
“對呀，我當時隨手拍了幾張照片發在網上，結果突然就爆火了！漲了好多好多粉絲！”
“之後就開始有人找我專門拍照，再後來開了直播，慢慢就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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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檬說到這個，臉上又恢複了那副得意的表情。
“所以說嘛，老天對我還是公平的！雖然給了我一副爛牌，可我打得好啊！”
溫言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火鍋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林小檬的臉在霧氣後麵顯得有些模糊，但眼裡的光始終亮晶晶的。
她明明經曆了那麼多不幸，卻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小檬她……真好啊。
溫言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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