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傳單被保安趕，她還幫我說話呢。”
“那你們之後還聯係嗎？”
“沒有啊。”
林小檬吃了個生菜卷肉，搖了搖頭。
“我辭職之後就沒再有交集了，而且那個姐姐隻是大學兼職生，估計早就畢業了吧。”
她說完歎了口氣。
“大學生活真好啊，能認識很多人，學很多東西。我這種沒上過學的，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
溫言似乎鬆了口氣，把手裡的肉放進林小檬碗裡。
“小檬，大學隻是其中一條路，選擇的路有很多。”
“比如？”
“比如你直播成功，也是你自己選的路啊。幾十萬粉絲，真的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林小檬聽完，眼睛亮了一下。
“說得對啊！我還有幾十萬粉絲呢！”
她頓時被哄得很高興，見桌上肉差不多了，又招手要了兩盤。
“張爺爺，再來兩盤牛肉！”
“好嘞！”
肉端上來後，林小檬起身去了衛生間。
張爺爺此時端著一盆菜，在隔壁桌坐下來，開始慢悠悠地洗，忽然開口道。
“那孩子一直都是那樣，開開心心的，很招人喜歡。”
溫言正在喝飲料，聞言抬起頭看向隔壁桌。
“小檬她，經常來您這吃飯嗎？”
“常來。”
張爺爺點點頭，手裡的菜葉一片一片過水。
“她可喜歡我的店了，平時有事沒事就來一趟。有時候不吃飯，就坐那兒陪我聊兩句。”
他頓了一下，話風一轉歎了口氣。
“這孩子也可憐，是個孤兒，一個人來江城，孤零零的不容易。”
“身體好像還有點毛病，是……是什麼病來著我也記不清了，反正花錢挺多的。”
張爺爺停下洗菜的動作，見溫言一言不發，便主動開口詢問。
“你是小檬很重要的人吧？她從來沒帶過人來我這兒。”
溫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堅定地點頭。
“是，她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張爺爺笑了笑，沒再多問。
“我再給你們拌點小菜，不收錢，小檬很久沒來了，我也想她。”
他走進後廚沒多久，林小檬從廁所出來了，懷裡還抱著從冰櫃裡拿的三瓶啤酒，高高興興往桌上一放。
溫言看著這三瓶酒，有點驚訝地張開嘴。
“小檬，你喝這麼多能行嗎？要不要我幫你……”
“哎別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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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檬趕緊打斷她，把三瓶酒全護在自己這邊。
“上次你才喝三杯，最後什麼樣了你不記得了？今天你一滴都不許碰！”
“那你喝這麼多真的沒事？”
“沒事！我今天開心，多喝一點怎麼了。”
溫言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這頓飯就這樣吃了一個半小時。
林小檬邊烤邊吃邊喝，起初還說說笑笑，可自從她又拿了兩瓶稍微高度的酒之後，情況就開始不對了。
剛喝了不到一瓶林小檬幾乎就喪失了自理能力。
溫言又要幫她烤肉，又要給她擦嘴，還要哄著她張嘴吃。
可是林小檬的話越來越多，邏輯也越發混亂。
“溫言我跟你說……嗝！張爺爺的店裡肉是江城最好吃的肉，沒有之一！”
“嗯。”
“比那些五星級酒店都好吃……你信不信？”
“我信。”
“什麼嘛！你敷衍我？”
“小檬我沒有……”
“你有！你眼神就是在敷衍我！我說的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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