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疼了沒有？給媽媽看看。”
女人回過頭，板著臉看那幫孩子。
“唱的那是什麼東西？誰教你們的？”
“院長媽媽，她本來就長得跟別人不一樣嘛……”
“不一樣怎麼了？世界上哪有兩片一樣的葉子？她和別人不一樣那又怎麼了？”
“那她是不是醜嗎……”
“醜什麼醜！”
女人伸手把小女孩的臉捧起來，讓她麵對著那幾個孩子。
“你們聽好了，以後誰敢再欺負小檬，就不許吃晚飯！我不允許你們做這種事！”
“知道了……”
幾個孩子立馬蔫了，就算不甘心也隻能灰溜溜地跑開。
女人蹲下來，跟小女孩平視，伸手把她亂糟糟的灰頭發撥到耳後。
“小檬，記住媽媽說的話。”
“你哪都好，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別老覺得自己不夠好，你在我這兒，就是最好的。”
小女孩終於忍不住了，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兩隻小手伸出去抱住女人的脖子。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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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在呢在呢。”
女人笑著把她抱起來，拍了拍她的背。
“別哭了，食堂今天晚上吃紅燒肉，去晚了就沒了啊。”
記憶逐漸拉回。
林小檬就這樣呆愣地坐在溫言懷裡，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她沒出聲，就是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溫言一下就慌了。
“小檬？怎麼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趕緊捧著林小檬的臉，用拇指去擦她的眼淚。
“你別哭啊，我哪句話說錯了你告訴我，我道歉！”
“小檬？到底怎麼了？”
林小檬搖頭，使勁搖頭。
“嗚……嗚嗚嗚……”
眼淚越擦越多，她乾脆把臉埋進溫言頸窩裡，兩隻手死死揪著她的衣服，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溫言心疼地抱著林小檬，一隻手慢慢拍著她的背。
“沒事沒事，想哭就哭吧，我在呢。”
林小檬哭了好久。
久到溫言的領口濕了一大片，久到她自己都哭累了，隻剩下抽鼻子的聲音。
她終於慢慢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鼻尖也紅，整張臉都花了。
溫言低頭看著她，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看你，哭得跟個包子一樣，臉都皺了。”
“什麼……嗚，什麼包子啊！”
“就包子啊，你看，這一褶一褶的。”
溫言又捏了兩下，還故意把她的臉往兩邊扯了扯。
“嗚！你放手！”
“不放，挺可愛的。”
“可愛你個頭啊！”
林小檬一下子被逗得又氣又笑，伸手去拍溫言的手，眼淚雖然掛在臉上，但已經緩過來了。
“溫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我都哭成這樣了你還笑我！”
“我沒笑你，我是真覺得像包子。”
“你還說！”
林小檬撲上去撓她，溫言被她撓得直躲，兩個人滾在沙發上鬨了一通。
就在這時候，她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咕嚕嚕。”
溫言直接笑出了聲，按住林小檬的爪子，順手把她從沙發上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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