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應該能拿個狀元？交卷鈴響的時候鄭棋沒有立刻站起來。
他在座位上多坐了兩三秒，看著監考老師把最後一排同學的卷子收上去，然後才起身收拾東西。
他把筆放回筆袋，拉好拉鏈，站起來往門口走。
監考老師站在門邊正在翻看剛才收上來的試卷，鄭棋經過的時候他擡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鄭棋臉上停了一下，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低頭翻卷子了。
那個點頭的動作很短，幾乎難以辨認到底是點給誰看的，鄭棋沒有停下來確認，隻是繼續往前走了出去。
走廊上已經站了不少人。
有人在低聲說話，有人靠著牆喝水，有人在往窗外看，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鄭棋穿過人群往校門口走的時候碰到了陳輝，他正站在走廊拐角處，手裡攥著準考證，看到鄭棋就迎了上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作文你選了幾段？"
鄭棋說："中間那段。"
陳輝一聽，眼睛亮了一下："我也是中間那段。你寫了多少字？"
鄭棋說："差不多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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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輝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就行，我也寫滿了。"
兩個人一起往校門口走，陳輝還在念叨那道文言文閱讀裡的一道選擇題，問鄭棋選了什麼。
鄭棋說出了自己的選項，陳輝沉默了一會兒，像是算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那我估計錯了。"
他的語氣有點低落。
他沒有接話，隻是拍了拍陳輝的背，說了一句："還有三場。"陳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校門口鄭玉瑤已經等在那裡了，她手裡拿著兩瓶水，看到鄭棋出來就遞了一瓶過來。
鄭棋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水有點涼，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很多。
他站在門口的風口裡，擡頭看了一眼正午的太陽，光線很亮，把腳下的地麵照成一片刺目的白。
下午的數學是鄭棋最有把握的一科。
他走進考場的時候心裡比上午平靜得多，坐好之後等著卷子發下來，翻到最後看了壓軸題的題型，然後往前翻到第一題開始往下做。
選擇題和填空題他做得比預期還快，每一個選項和數值都落在準確的範圍內，像是被提前校準過的路線一樣，連續通過了前麵的所有關卡。
但翻到第三道大題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那道數列題看起來和他刷過的真題有些像，但參數設置不同，推導路徑比預想中更繞。
他的手指停在筆桿上，暗罵一聲”媽的，又不會了“，眼前的畫麵出現了。
他都做足了準備，還是有不會的，還好有金手指，按照金手指的提示，今年他可能能考個高考狀元。
高考不容他有過多想法，鄭棋就按照眼前屏幕上的提示開始抄寫。
做完所有題目後，鄭棋又檢查了一遍試卷和答題卡，確認無誤之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安靜的等著交卷鈴聲。
他不想做第一個出考場的人，太顯眼了。
交卷鈴響的時候他站起來收拾東西，走到考場門口的時候看見監考老師正抱著收好的試卷袋往外走。
他站在走廊上等了一會兒，等鄭玉瑤出來，看到她走出來的時候迎了上去；
"哥，你考的怎麼樣？"鄭玉瑤好奇的問，雖然她是學霸不擔心自己，但還是有點擔心他哥。
”還行“鄭棋麵色平靜的說著。
鄭玉瑤像是想了一下什麼"最後一道壓軸題的第二種情況你討論了嗎？"
鄭棋說："討論了。"
聽到鄭棋篤定的答覆，鄭玉瑤輕輕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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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數學壓軸題難度遠超往年，尤其是第二種分類討論的情況，陷阱極多，班裡不少學霸考完都直呼漏解。她原本還暗自擔心哥哥會疏忽大意，此刻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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