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莫名其妙的司機緩緩駛離繁華喧鬧的省城商業街。
窗外的高樓商鋪、人山人海漸漸後退、模糊。
鄭棋逛了一天，則靠在座椅上，微微閉目，發出輕微的鼾聲。
司機再次通過後視鏡，將視線落在鄭玉瑤身上的時候，恰好對上了鄭玉瑤望過來的目光。
司機渾身猛地一僵，後背瞬間竄起一層細密的冷汗，後頸發麻，汗毛根根豎起。
那眼神太過沉靜、太過幽深，冷得駭人，完全不像學生，反倒像是見過風浪、氣場極強的成年人，帶著不容窺探的疏離與威懾。
在司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鄭玉瑤已如同鬼魅般靠近到司機的後脖子，輕聲開口”看夠了？“
司機內心一驚，她知道我一直在看她，但司機也算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也沒有被這句嚇住。
而且尬笑著掩飾著他剛剛的不軌之心，輕聲開口“小姑娘長得好看，就多看了兩眼”。
“哦？”
司機突然感覺脖子有點涼，他看向後視鏡子，隻見脖頸處抵著一把手術刀。
此刻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濃烈的恐懼感，腦子瞬間空白，嘴唇顫抖著輕聲說著：“小.... 小姑娘.....這是幹嘛？”
“好好開車，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鄭玉瑤貼著他耳邊輕聲的開口。
此刻少女的香氣縈繞在司機的鼻尖，但他此刻內心沒有任何悸動，隻有恐懼。
司機額頭冷汗直滴，點了點頭，“沒....沒有”。
話音剛落，隻見鄭玉瑤已回到座位，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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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被她那恐怖的笑嚇懵了，一個沒忍住，腳下一緊，猛地踩下剎車。
“吱——”
輪胎輕微摩擦地麵，車身驟然一頓，狠狠頓挫了一下。
車子猛地剎停，鄭棋的身體隨著慣性往前沖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自己，右臂已經被一隻手穩穩地拉住了。
鄭玉瑤的手扣在他胳膊上，力道不重但收得很及時，正好在他重心偏移到座椅邊緣的時候把他帶回了原位。
鄭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常，目光落向前排的司機身上，沒有多餘的動作，看不出什麼異常，隻是那隻手在他胳膊上多停了一秒才鬆開。
鄭棋把腳邊的購物袋重新放好，直起身，朝駕駛座方向問了一句：“師傅，沒事吧？”
司機沒有立刻回答，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停在剎車的末端位置。
他正從後視鏡裡看向後排，但目光沒有落在鄭棋身上，而是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鄭玉瑤的方向，
然後迅速移開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沒事，看岔了，前麵好像有個人橫穿馬路。”
他重新掛擋踩下油門，車速比剛才快了不少，方向盤握得也比剛才緊，指節泛白，透過後視鏡也能看出肩膀綳著。
鄭棋靠回椅背，沒有再追問。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鄭玉瑤，她已經把視線移到了窗外，側臉在路燈的光線下看不清楚表情。
他沒有說話，轉回去坐正了，把腳邊的購物袋往自己這邊攏了一下。
車內的空氣安靜下來，隻有發動機的聲音和輪胎碾過路麵的低頻震動持續著，車速比剛才快了一截，每一次經過路口他都沒有減速，像是在刻意縮短這次行程的長度。
鄭棋在後座安靜地坐著，手裡握著帆布包的帶子，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能感覺到車速的明顯變快了。
計程車在紅葉小區門口停下的時候，鄭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五點過十分。
他們從商業街出發的時間他記得大概在三點半左右，正常情況下這段路要跑一個半小時，但司機隻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
他付了車錢推開車門下車，把購物袋一隻一隻地拎下來放在路邊。
鄭玉瑤也下了車，站在他旁邊等著他把所有袋子都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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