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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掉在地上的爛菜葉子。都被人撿回去餵了家裡的寵物。
而那些擺在旁邊、貼著本土名牌農場標籤的蔬菜。
無人問津。
一個星期後。
加利福尼亞州的一個大型農場。
農場主開著皮卡車。停在倉庫門前。
他推開車門。皮靴踩在泥地上。
臉色慘白。
巨大的恆溫倉庫裡。
堆積如山的轉基因大豆和玉米。
因為賣不出去，底部已經開始發黴。長出了一層綠油油的黴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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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爛酸臭味。
蒼蠅在倉庫頂上盤旋。發出“嗡嗡”的噪音。
他手裡的賬本掉在泥水裡。
破產清算的通知單。已經寄到了他的郵箱。
沒人買他們的糧食。連養豬場都嫌他們的豆粕沒有華夏的大豆有營養。
紐約。華爾街。
納斯達克交易大廳。
巨大的電子顯示屏上。綠色的數字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那是四大糧商的股票代碼。
ADM。邦吉。嘉吉。路易達孚。
曾經掌控全球飯碗、在日內瓦地下室裡叫囂著要餓死華夏的四大寡頭。
此刻。
股價的K線圖。畫出了一條筆直向下的死亡直線。
跌停。再跌停。
交易員們癱在椅子上。
手裡的紅牛罐子捏得變了形。“哢噠”作響。
電話鈴聲響成一片。全是客戶絕望的咆哮和拋售指令。
沒人接。接了也沒用。
買盤是零。
數千億美元的市值。在華夏蔬菜大軍的衝擊下。
像太陽底下的冰棍。迅速融化。蒸發。化為烏有。
日內瓦的那間地下會議室。
大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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