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桶金不能伸手白拿。
王浩這種人，你越躲他越來勁。
必須得激他一下，讓他自己把這賭注喊出來，而且要喊得越大越好。
這樣等結果出來，才顯得合情合理。
就算事後有人說他設局坑人，他也站得住腳......從始至終，上趕著加碼的是王浩自己，他蘇牧隻是沒拒絕而已。
蘇牧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本來隻想安安穩穩打本升級，奈何總有人把臉伸過來。
這要是不抽，那也太不禮貌了。
於是他耐著性子。
“你過了幾波？”蘇牧轉過身，語氣平淡地開口。
“第五波！”王浩下意識挺起胸脯，聲音都大了幾分，
“第五波的精英怪，差一點就被我宰了！你知道噩夢本第五波是什麼概念嗎？我告訴你，噩夢本的怪物強度是困難本的四五倍不止！正常S級覺醒者要通關噩夢，沒個兩三天的積累想都別想！”
他這話半真半假。
第五波他確實打到了，但那頭精英怪他別說“差一點宰了”，根本就是剛交上手就被一棒子掄飛了出去。
核心卡亂髮披風錘被精英怪的連續重擊砸出了裂紋，要不是保護機製觸發得及時，他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裡麵了。
可這些細節，他當然不會說。
“王浩真的打到了第五波？我靠，這才第一天吧？”
“噩夢本第五波啊......正常S級確實得有一兩天積累才敢去碰。王浩這已經很強了。”
“那可是S級核心卡加武魂主題，你以為鬧著玩的？”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王浩臉上的蒼白似乎都消退了幾分，腰闆重新挺得筆直。
“垃圾。”蘇牧說。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乾脆利落地劈開了場上所有的嘈雜。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
幾個離得近的學生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牧。遠處的學生雖然沒聽清，但也感覺到了氣氛的突變，紛紛轉過頭來。
王浩的臉色一瞬間從白轉紅，再從紅轉青。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像是帶著刀子。
“垃圾。”蘇牧重複了一遍，表情沒有半點波動，“怎麼，沒聽清？”
“我垃圾？”王浩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我打到第五波，你告訴我我垃圾？你一個連困難本都要靠別人帶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說我垃圾？你進去，第一波就得死出來！”
“那我要是沒死呢？”蘇牧問。
王浩一怔，話頭被他截斷了半拍。
蘇牧往前走了一步，看著王浩的眼睛：“我要是第一波沒死，怎麼說？要不要賭點什麼？”
王浩嘴唇動了動，幾乎是下意識就要答應。
可話到嘴邊，他突然頓住了。
蘇牧這反應......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一個虛張聲勢的人。
萬一這傢夥真有什麼特殊手段，把第一波扛過去了呢？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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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賭一波。
王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笑了一聲：“第一波沒死？你倒是會挑。要賭就賭大的。
你不是囂張嗎？那咱們就賭你能不能超過我。我在噩夢本打到第五波。你也給我打到第五波，哪怕你到了第五波馬上死出來，都算你贏。怎麼樣，敢不敢？”
周圍的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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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第五波？那是S級才能碰的強度！”
“蘇牧不可能答應的。他一個F級核心卡，拿什麼撐到第五波？”
“這明擺著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誰要是答應了，不是腦殘就是找死。”
蘇牧聽著周圍的議論，心中沒有半點波動。
他的目光落在王浩臉上。
這傢夥，看著囂張，實則慫得明明白白。
不敢賭第一波，硬要把標準提到第五波，無非是想把風險完全堆到他頭上。站在王浩的角度，他覺得自己已經贏麻了。
蘇牧笑了笑。
不過即便是第五章，肅穆也沒有擔心的。
他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自己手裡這張牌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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