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現在已經進去了，說什麼都晚了。”眼鏡老師搖了搖頭，“蘇牧的戰鬥力確實不低，A級小鑽風在手，他至少能撐過前三波。可第五波......”
他沒有說下去。
噩夢本第五波，那已經是另一個層次的強度了。
普通的A級卡，在那一波麵前，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蘇牧的小鑽風雖然是A級巔峰，但畢竟隻有一張。麵對第五波那種數量和質量的敵人，單點優勢很快就會被數量優勢撕碎。
“校長，要不要幹預一下？”女老師看向趙建國。
趙建國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
“覺醒者之間的賭約，校方不合適直接幹涉。”他說，“而且，蘇牧不是你們想象中那種會被人一激就上頭的人。”
眾人皆是一愣。
“校長，您的意思是......”
趙建國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那扇暗紅色的光幕，目光深沉。
而人群中，隻有蘇牧的班主任站在最角落，一句話也沒說。
她看著那扇光幕，眼中的擔憂和期待交織在一起。
這個學生，教了三年，她比誰都清楚蘇牧的性格。
沒有把握的事，他從來不做。
可這一次，連她也覺得，這個把握，是不是太大了些？
李明站在人群最前麵，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他剛剛才在困難本裡見過小鑽風的出手，知道那張卡極強。可噩夢本和困難本完全是兩個級別。王浩的S級核心卡都差點折在第五波。
牧哥，你可一定不要有事。
李明在心裡默默念叨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暗紅色的光幕。
......
試煉場入口前。
暗紅色的光幕像一張凝固的血幕，將所有視線都擋在了外麵。
光幕表麵偶爾會閃過一絲波紋，那是副本內部戰鬥產生的能量漣漪。每一次波動，都會牽動場外所有人的神經。
“第幾波了？”有人小聲問。
“不知道啊，光幕不顯示內部波次。隻能等他出來或者看等級變化。”
“你們說蘇牧能撐多久？”
“我賭三分鐘。”
“三分鐘？你太高看他了。噩夢本第一波的怪就比困難本第五波還強，他拿什麼撐？估計一分半就得出來。”
“不一定吧，他戰鬥力好歹也一萬多呢。”
“一萬多戰鬥值裡一大半是建築和地形撐起來的，實際生物戰力能有多少？你還真信他有什麼A級卡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蘇牧始終沒有出來。
光幕上的波紋反而越來越頻繁，像是有激烈的戰鬥正在裡麵進行。
王浩站在人群中央，雙手抱胸，臉色已經恢復了大半。但他的目光一直緊鎖在那道暗紅色的光幕上，一瞬不瞬。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怎麼還不出來？
不應該啊。
噩夢本第一波的強度，他親身體驗過。十隻五級哥布林，每一隻都比普通困難本的精英怪還要難纏。那可不是什麼炮灰小怪，是真正的噩夢級怪物，攻高血厚，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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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的六張F級格鬥生物卡加上亂髮披風錘的武魂共鳴，第一次進去的時候也費了好大勁才清掉第一波。
蘇牧憑什麼撐這麼久？
王浩在心裡飛速計算著。從他進入光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分鐘。
十分鐘。
如果隻是第一波，絕不可能撐這麼久。
除非，蘇牧已經過了第一波，甚至第二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王浩就用力搖了搖頭，把它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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