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這事不能急,來,姐教你...”
夏天的晌午,水田裡被日頭曬得像下鍋的滾水。
林東赤著腳彎腰蹲在水田裡,手裡死死攥著一捆剛拔好的粗大秧苗。
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直往下淌。
“你這傻子,泥水都濺到姐身上了。”
王玉蘭嬌嗔的聲音從麵前傳來。
“玉蘭姐藏了大白饃饃,我肚子餓了,我要吃!”
林東盯著那處,咧開嘴傻笑起來,嘴角還掛著一道哈喇子。
王玉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想吃啊?那得聽姐的。”她聲音軟膩無比來,帶著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兒。
林東原本不是傻子,他原本是省醫科大學的畢業生,畢業後回到鄉診所當了個鄉村醫生,本來每天給村裡少婦看看病挺悠閑的,結果一次上山採藥時誤食了一朵怪草,醒來後就變得神誌不清了。
“轟隆.....”
天邊突然滾過幾道悶雷,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了下來,在水田上砸起無數水花。
“傻子,落大雨了,快跟我回屋!”
王玉蘭急忙拉著林東朝屋裡跑。
兩人被暴雨澆了個透。
王玉蘭見林東身子壯實,又淋了雨,便把它拉進臥室。
林東傻笑著。
“姐這有好玩的,就和插秧一樣哦,要玩嗎!”
“嘿嘿嘿,要,要!”
........
屋外的矮樹叢裡,正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貓著腰。
“爹,我早就說了,這個娘們不守婦道,怎麼樣,沒錯吧!”
一個身高一米六,滿臉麻子的男人賤兮兮的說著。
身邊那個挺著啤酒肚、頂著光頭的老頭狠狠啐了一口:“他娘的,老子給你大哥花了這麼多錢把這娘們娶回來,還沒留後就把你大哥剋死了,現在又跟個傻子搞上了”
二人是王玉蘭的公公劉福和小叔子劉二麻。
“爹,我早就說了,當時把這娘們直接給我不就行了,哪有這麼多事,現在傳出去不丟我們劉家的臉嗎!”
劉二麻對著他爹劉福憤憤不平道。
王玉蘭剛進門的時候他就惦記上了,尤其是他哥死後,劉二麻幾次跟他爹求著讓把王玉蘭給自己,但都被劉福給拒絕了。
劉福不耐煩道:“你哪那麼多廢話,就你這挫樣還惦記你嫂子?這娘們給你你也生不齣兒子。”
劉二麻被他爹罵的也有了些火氣,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啥心思!我看你自己也惦記這個娘們!還我惦記嫂子,你自己也惦記這個兒媳婦吧!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你說什麼!你個畜生!’
劉福被戳中小心思,氣的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給劉二麻扇的眼冒金星,不敢在說什麼了。
"先進去逮住這對姦夫淫婦再說!"
二人一前一後直奔臥室。
父子倆被這風光看得呆了一瞬,隨即暴怒!
“好你個臭婊子!我大兒子才死多久,你就在這跟個壞了腦子的死傻子通姦!”劉福大怒斥責著沖了進來。
王玉蘭嚇得尖叫一聲,慌忙拉起被子緊緊抱在胸前,臉色慘白道:“劉福!你大兒子是自己出車禍的,又不是我害死的,彩禮錢我都退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老子不管!進了我劉家的門就是我劉家的人!”
劉福眼裡滿是蠻橫,挽起袖子就準備動手抓人。
王玉蘭激烈反抗起來,拚命推搡掙紮。
原本神誌不清的林東見狀,看到姐受了欺負,本能地衝上前幫忙:“不……不許欺負姐!”
劉福見狀破口大罵:“你個傻子還想翻天!”
然而林東雖然腦子傻,力氣卻極大,一掌就把劉福推得踉蹌倒地,按著他就要打。
劉福肥大的身子愣是被林東按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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