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踩著泥濘的鄉村小路趕回到林家老宅時,時間已經悄然劃過了晚上九點。
擱在以往,這個時間點小山村早就陷入了一片死寂,視力不便的嫂子白婉清更是早早便關燈歇下。
可此刻,遠處的林家老宅卻破天荒地燈火通亮,昏黃的瓦斯燈光將院子照得通明,隱約還能看到幾個高大魁梧的人影在堂屋晃動,伴隨著一陣陣粗魯的罵咧聲與摔砸聲。
林東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腳下的步子瞬間加快,如同一道疾風般朝老宅沖了過去。
穿過院門,堂屋裡的景象瞬間收進林東眼中。
隻見破舊的堂屋內,站著四五個身材魁梧、滿臂花臂紋身、麵目猙獰的打手。
為首的是一個叼著粗雪茄、剃著寸頭、臉上一條刀疤從左眼角延伸到嘴邊的黑衣壯漢,渾身散發著殺過生、見妥血的狠戾煞氣。
而在堂屋的一角,兩個中年男人正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地靠在牆根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這二人正是林東親叔伯—伯林大富和二伯林大貴。這兩人平日裡在林東和嫂子麵前趾高氣揚,此刻麵對這群兇神惡煞的黑社會,卻嚇得臉色發白,如同一對縮頭烏龜。
而在那群黑社會打手的正前方,一道柔弱卻挺拔的身影正死死護在供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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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東的嫂子,白婉清。
白婉清今年不過二十七八歲,雖然不幸是個盲人,雙眼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失去了光彩,但老天爺卻給了她一副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素色棉麻連衣長裙,腰間係著一條細小的布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蠻腰完美的勾勒出來。
因為長期幹家務,她的身材並未顯出乾癟,反而在成熟歲月的沉澱下,散發著一股無與倫比的熟女風韻。
連連衣裙也遮擋不住那沉甸甸的驚人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修長豐潤的玉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白皙的脖頸宛如天鵝般優雅,雖然眼不能見,但那張溫婉絕美、帶著病態柔弱的小臉,卻有著一種能勾起任何男人破壞欲與保護欲的緻命吸引力。
十年前,林東的大哥林北因為染上賭癮,欠下一屁股債後便離奇失蹤,至今生死不知。
這十年裡,盲眼的白婉清硬是靠著手工編織和親戚微薄的接濟,獨自一人守著這個冰冷的老宅,替林家守著門楣。
“幾位大哥……求求你們放過詩詩吧,她才上大學,不懂事啊……”白婉清聲音顫抖,那雙沒有焦距的美眸裡泛著絕望的淚花,嬌軀在打手的圍逼下搖搖欲墜。
這時,旁邊一個剃著黃毛、眼神猥瑣的打手有些按捺不住,看著白婉清那嬌艷欲滴的麵容和豐滿婀娜的身段,哈喇子險些流了出來,伸出臟手就朝白婉清的臉蛋和下巴摸去:
“嘖嘖,哥幾位瞧瞧,這小山村裡居然還有這種絕色極品!這小臉蛋,這腰身……白小姐,你妹子欠了錢跑路,要不你今晚跟哥哥去縣裡好好樂嗬樂嗬?哥哥替你墊上一點錢如何?”
“你……你想幹什麼?!別碰我!”白婉清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一不小心絆到了凳子腿,身形搖搖欲墜。
就在那黃毛打手笑得正淫邪時——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響亮耳光在堂屋內炸響!
那黃毛打手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捂著腫得老高的半邊臉,被打蒙了。
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坐在太師椅上的刀疤壯漢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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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吐掉嘴裡的雪茄,眼神冰冷地瞪了黃毛一眼,厲聲喝道:
“混賬東西!手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老子帶你們出來做的是討債的買賣,不是偷雞摸狗的採花賊!我們黑山會雖然是道上混的,但也有規矩!欠債還錢,一碼歸一碼,誰要是敢給老子動這些下三濫的歪腦筋,老子先廢了他那兩條下作腿!”
黃毛打手嚇得渾身一哆嗦,連聲告饒:“虎哥息怒!虎哥息怒!我一時豬油蒙了心,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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