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章 找神醫蘇小文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柿子，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誰答應你了！少臭美！”
說完三步並作兩步鑽進衛生所，“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李二狗站在門外，聽著裡頭傳來的反鎖聲，咧嘴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
他拍了拍兜裡剩下的五千塊錢，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往家走。
縣醫院，院長辦公室。
氣氛有些凝重。李院長坐在辦公桌後麵，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麵色沉重地看著對麵的年輕女子——慕容小小。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發披肩，臉色比上次見麵時又憔悴了幾分，眼底帶著淡淡的青色。
“慕容小姐，經過我院和市裡來的專家聯合會診，結果已經確定了。”
李院長斟酌著措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
“你得的確實是乳腺癌，而且現在已經發生了病變，癌細胞出現了擴散的跡象。”
慕容小小的手指微微收緊，但麵上還算平靜，隻是聲音有些發緊：“那……做切除手術呢？”
李院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切除手術可以做，但風險很大。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做了切除，也無法確定癌細胞會不會繼續擴散到其他器官。說白了，手術隻能切除病竈，但不能根治。”
慕容小小沉默了幾秒，擡起頭看著他：“院長，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李院長摘下眼鏡，用布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無能為力的歉意：
“慕容小姐，我也不瞞你。以目前的國內醫療水平來說，對於晚期擴散型的癌症，我們能做的確實有限。如果你有條件的話，我建議你去國外看看，國外的醫療技術在某些領域確實比我們要先進一些。但至於能不能治好……這個誰也說不準。”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抱歉，我們已經儘力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鐘。慕容小小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半晌，她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包，沖李院長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院長，我知道了。”
慕容小小出了辦公室，文靜趕緊迎上來，一臉緊張地問：“老闆，怎麼樣？”
慕容小小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地下車庫，上了那輛黑色賓士。
文靜坐進駕駛位，發動了車，方向盤一打，車燈亮起，照著冷冰冰的車庫牆壁。
文靜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小聲問道：“老闆，那咱們……還去再找幾個老中醫看看嗎？上次陶然鄉那個老中醫不是挺有一手的嘛。”
慕容小小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聲音有些疲憊：
“算了吧。上回那個中醫，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方法。”
她說著，腦子裡卻忽然閃過一個人——
那天去找中醫撞車，騎著三輪電動車、鄉下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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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瞅了自己一眼，說得那叫一個輕巧：“你這病，我能治。”開口就要幾十萬，跟鬧著玩似的。
“他叫……李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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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小小猛地睜開眼，自言自語了一句。
文靜一愣：“老闆，你說誰？”
慕容小小坐直了身子，眼神裡重新燃起一點光：
“就是那天撞了我車那個小夥子。他說他在桃花村，說能治我這病，要價幾十萬，現在想想……萬一是真的呢？”
文靜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地說道：“老闆，那天那小夥我看著就是個騙子，低級得很，一看就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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