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數學寫在最後，先圈了語文閱讀。
陸辭北答應過的獎勵，她一直記著。
可真拿著退步的成績去見他，她連提都不敢提。
午休時，陸聽晚喊她去小賣部。
“今天有新口味薯片。”
“你去吧，我把閱讀改完。”
“就十分鐘。”
“最後一題還沒弄懂。”
陸聽晚探頭看了眼。
答案都寫滿了，紅筆又補了三行。換成她，早把卷子塞進書包，老師不問，她也不會再翻。
蘇念念卻拿著參考答案，把自己漏掉的條件標了出來。
這股認真勁，數學老師看見了都得滿意。
陸聽晚獨自去了小賣部，回來給她帶了袋海苔。
“吃。你中午就坐這兒，別把午飯也省了。”
蘇念念接過來：“謝謝。”
“別謝，下節課叫醒我。”
“不行。”
“海苔還我。”
蘇念念把包裝撕開，遞了一半過去。
陸聽晚盯著她：“你現在辦事挺快。”
接下來幾天，陸聽晚約她去逛文具店，她說要訂正卷子；約她放學買烤腸，她說陳叔在等，要回去聽英語。
周六上午，陸聽晚睡醒給她發消息。
【來我家？】
過了半小時，才收到回復。
【我在圖書館。】
陸聽晚看了眼時間，九點十二。
【你幾點去的？】
【八點半。】
【圖書館給你開工資了？】
蘇念念發來一張攤開的練習冊，角落壓著借書卡，旁邊放著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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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靜音，晚點回。】
陸聽晚坐在床上，把這幾條消息看了兩遍。
以前蘇念念也認真，可沒認真到連新出的漫畫都不問一句。上周借她的那本還夾著書籤，停在第二十頁。
她翻身下床，把數學作業塞進包裡。
得去看看。
真有什麼好用的複習辦法，她也學兩招，省得期末回家聽宋雅芝念。
到了圖書館，陸聽晚在靠牆的座位找到蘇念念。
米白色毛衣，深藍長褲，外套疊在身旁。頭髮用髮夾別住，桌上放著兩本書，麵前是改到一半的語文卷子。
陸聽晚拉開椅子坐下。
蘇念念擡頭：“你怎麼來了？”
“檢查你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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