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
“念念，你抓錯了。”
蘇念念沒鬆手。
陸辭北低頭看了眼袖口。
“還沒開，先讓她抓會兒。”
工作人員過來檢查安全桿，讓他們把包放進儲物格。
蘇念念騰出一隻手交包，另一隻手仍攥著袖子，指甲都快掐進去了。
陸辭北手腕動了一下。
“你這手勁，平時擰不開瓶蓋？”
蘇念念趕緊鬆了些。
“疼嗎？”
“衣服暫時沒申請賠償。”
陸聽晚在前麵笑。
工作人員拍了拍她的座椅。
“坐正，別回頭。”
她收了笑，雙手握住扶手。
車開始往前走。
蘇念念把手移到安全桿上，眼睛閉了又睜。
還沒往下，她已經開始後悔剛才沒走出口。
可車停不了，她隻能把背貼緊座椅，盯著前排聽晚的發圈。
陸辭北偏頭問：“還行？”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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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傳來陸聽晚的聲音。
“我也行。”
下一段軌道往下。
陸聽晚先喊了出來。
蘇念念跟著閉緊眼，手掌壓著扶手，整句話隻剩一個“哥”。
陸辭北聽見了。
“在。”
車拐過彎，陸聽晚還在喊。
“慢點！能不能慢點！”
陸辭北沒回她。
機器不聽人勸，他勸了也沒用。
他看了眼旁邊，蘇念念一直坐得端正，隻在轉彎時往椅背上縮，沒再亂伸手。
“快結束了。”
蘇念念沒睜眼。
“真的？”
“你聽前麵，已經喊不動了。”
陸聽晚轉不回頭，隻能擡高嗓門。
“我聽得見！”
車滑回站台。
安全桿擡起，陸聽晚扶著座椅站起來，先把頭髮捋順。
“還行。”
陸辭北下車去拿包。
“剛才誰讓它慢點？”
“合理建議。”
蘇念念也想站起來。
她手撐在座椅邊，剛站起來，腳下發軟，又坐了回去。
陸聽晚顧不上嘴硬，伸手扶她。
“怎麼了？”
“等一下。”
蘇念念看見後麵有人在等，怕耽誤下一輪，扶著欄杆出了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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