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引擎，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散漫冷淡。
“明天一早有早八，懶得繞路。”
“切，口是心非。”
陸聽晚把花護在胸口，沖他做鬼臉：“要是壓蔫了我找你賠。”
陸辭北沒再理她，車窗緩緩升起，黑色轎車打著轉向燈滑出小區。
第二天早讀前的教室鬧哄哄的。
蘇念念剛把書包塞進課桌，身旁就落下一個淺藍色的紙卷。
“喏，給你的。”
陸聽晚拉開椅子坐下，咬著吸管喝牛奶。
蘇念念愣愣地看著桌角。
淡藍色的便簽紙被疊得整整齊齊，裡麵包著一朵開得正好的小雛菊，花瓣嫩黃，邊緣還泛著一點濕潤的水意。
“這……這是什麼？”
“花啊，不認識？”
蘇念念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手指小心地碰了碰花柄。
“誰給的啊？”
“你猜？”
蘇念念抿著唇，臉頰微熱，沒敢亂猜。
陸聽晚撐著下巴，壓低聲音：“陸辭北昨天回學校前特意給你包的，讓我今早帶給你。”
蘇念念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
“他……辭北哥為什麼送我花？”
“婦女節慰問小朋友唄。”
蘇念念低頭，指尖顫巍巍地把那張淺藍色的便簽紙翻過來。
紙背上是用黑色簽字筆寫的一行字，筆鋒淩厲又隨意，帶著陸辭北特有的張揚——
【小結巴也有。】
蘇念念盯著那五個字，眼睫輕輕顫動。
胸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撞擊，酸酸軟軟的。
“他親手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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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我字有這麼難看嗎？”
陸聽晚翻開課本，隨口打趣：“開心了吧？某人昨晚回去修剪了半天呢。”
蘇念念沒接話，把那朵花輕輕捧在手心裡。
一整個早讀，她讀課文讀得心不在焉，眼睛總忍不住往桌角的雛菊上瞟。
下課鈴一響，蘇念念從書包底層摸出一張乾淨的硬卡紙。
她把花莖上的水珠仔細吸幹，動作輕柔地把小雛菊展平，夾在兩層吸水草稿紙中間，最後小心翼翼地夾進了最厚的那本現代漢語詞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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