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筆放下，說：“看到了，挺厲害的。”
“就這反應啊？”
陸聽晚戳了戳她的胳膊：“那可是我哥哎！全省第一！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
“他是你哥，又不是我哥，我激動什麼。”
蘇念念小聲反駁，把桌上的草稿紙翻了一頁，看著上麵的幾何輔助線：“快上課了，你趕緊把水杯蓋好，別灑在卷子上。”
“沒勁，你這人真沒趣。”
陸聽晚撇了撇嘴，正好後排有同學喊她去小賣部買冰棒，她收起手機往教室外跑：“念念你等我，我給你帶草莓味的巧樂茲！”
教室門關上。
陸聽晚跑沒影了。
教室裡安靜下來。
蘇念念坐在窗邊。
她左右看了看，周圍同學都在低頭寫作業或者趴著睡覺，沒人注意這邊。
蘇念念手伸進校服口袋，摸出自己的手機。
她把手機壓在奧數書底下，露出一半屏幕。
她在輸入法上打字，搜了剛才在陸聽晚手機上看到的大賽名字：“第十二屆省大學生創新交互設計大賽”。
搜索結果第一條是省教育廳網站的公示名單。
頁麵載入出來。
蘇念念手指劃著屏幕，拉到高教主賽道一等獎那裡。
第一行加粗。
項目名稱：基於多模態感知的無障礙交互係統。
指導老師：……
項目負責人：陸辭北（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學院）。
蘇念念看著那三個字，耳朵紅了。
她繼續往下翻，找到新聞裡附帶的原圖。
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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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放大，陸辭北的臉佔了半個手機屏幕。
男生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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