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哪個當哥的，會盯著妹妹咽口水？下午六點。
高新園區十四樓。
大平層辦公室外頭的工位空了。
陸辭北靠在黑色真皮轉椅上。
電腦屏幕待機黑屏，倒映出他的臉。
手機放在桌麵上。
通話記錄停在三分鐘前。
他剛掛電話。
手機屏幕亮了，林朝陽發來微信。
【老大，後街烤肉走不走？夏小滿帶了幾個閨蜜過來，趙一鳴要大出血請客。】
陸辭北看了一眼，沒回。
按了鎖屏鍵。
他靠在椅背上。
領帶扯鬆了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扣子解了兩顆。
空調冷風從頭頂往下吹。
他覺得熱。
起身去茶水間拿紙杯接了杯冰水。
水灌下去，胃裡冷，胸口還是熱的。
他走回辦公桌坐下，長腿岔開。
這幾天腦子裡總閃過一些畫麵。
江城七中校門口。
那時候蘇念念十四歲。
個子隻到他胸口。
穿著寬大的藍白校服。圓臉。
見他就低頭，手抓著書包帶。
說話結巴，擡頭看他都不敢。
就一個小破孩。
後來去遊樂園。
那天太陽大，氣溫高。
蘇念念走不動，腳後跟磨出水泡。
他把人背起來。
小姑娘趴在他背上。
很輕。
胳膊圈著他的脖子。身上有股草莓味。
呼吸打在他頸側。
發癢。
省城老小區。
那七天。
淩晨三點。
蘇念念穿白色細弔帶睡裙光腳去洗手間。
布料薄。裙擺短，在膝蓋上麵。
腿直，大腿內側的肉嫩白。
腳趾圓潤，沒穿拖鞋踩在木地闆上。
那根發白的紅繩貼在腳踝上。
他當時看了一眼就退出來了。
兩人在同一個屋簷下。
他在次臥敲代碼，她在主臥寫卷子。
很安靜，誰也沒打擾誰。
屋子裡隻有鍵盤聲和翻書聲。
前幾天。
省大麵試完。
日料店包間。
蘇念念穿淺米色薄針織衫。
下麵配黑色高腰短裙。
胸口發育得好，衣服撐出曲線。
她脫了鞋踩在榻榻米上。
沒穿襪子。
腳背上的青色血管能看見。
兩隻腳併攏。紅繩鬆垮。
短裙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
她端著大麥茶看著他，說要考金融，以後進投行。
眼睛亮，視線沒躲。
不再是那個會哭鼻子的小孩。
陸辭北放下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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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按在胸口。
心跳快，亂跳。
他閉上眼。
呼吸變重。
以前林朝陽問他喜歡什麼樣的。
他嫌棄白薇的香水味刺鼻，拒絕別人靠近。
他隻記得蘇念念身上的草莓沐浴露味。
看到許景明在走廊上給蘇念念送水，他想動手打人。
看到蘇念念穿短裙露腿，他想把車裡的灰毯子綁她腰上。
蘇念念說那句“等我來省城”，他一晚上沒睡著。
把她當妹妹看？
這世界上有哪個當哥的，會盯著妹妹的大腿和腳踝發獃咽口水。
陸辭北睜開眼。
罵了句髒話。
他在椅子上坐了半個小時。
拿起手機。
翻出通訊錄。
找到沈默的名字撥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陸大忙人。今天什麼日子，主動給我打電話？”沈默的聲音傳過來。
那邊有點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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