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兇追查出來。”
李道宗聽了這話,已知此案根由在宮裡頭,他是叔父輩的人,若順著蜀王的意思去查,便得罪了陛下;若壓著不查,又得罪了蜀王。
他一個宗室王爺,夾在當中,真是左右為難。
他沉吟片刻,忽然有了主意:“薛將軍且回稟殿下,此事本官既然知道了,必不會草草了結,隻是此案既已報到刑部,本官須先調看長安縣卷宗,再作定奪,還勞將軍回去請殿下寬心。”
薛禮聽了這話,覺得也在情理之中,便起身告辭。
李道宗送走薛禮,忽然長嘆一聲:“這渾水,老夫是萬萬蹚不得的。”
李恪那小子,看著雖然渾,可這些年每一步棋都很精妙!
陛下與他鬥了這些年,也沒真奈何了他!
我若在這事上偏幫哪一頭,隻怕裡外不是人!
難難難!
哎?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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