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掉三分之一的錢糧,邊關軍費又吞去大半開銷。”
“去年太上皇歸隱養老,新修行宮園子又砸進去百萬兩白銀……”
“如今諸位一開口便伸手要錢,蘇某便是神仙,也變不出銀子來!”
百官聽完這番話,當場啞火。
太上皇修建養老行宮乃是去年敲定下來的事情,誰也不敢貿然開口提出削減開支,那可是妥妥的雷區。
脾氣火爆的蕭霆遠忍無可忍,再度站了出來厲聲喝道。
“凡事應當分清輕重緩急!太上皇的園子,難道就不能暫緩修建嗎!”
北靜王水溶聞言立刻上前出聲反駁。
“蕭尚書!你怎可說出這般無父無君的話?太上皇的養老福祉你都打算動,你於心何安!”
蕭霆遠絲毫沒有退讓。
“北靜王此言大謬!太上皇養老乃是私事,救災修河乃是天下國事,豈可因私廢公,置社稷於不顧……”
朝堂之上,兩方人馬唇槍舌劍,吵得不可開交。
皇帝李賢擡手,狠狠一拍禦案。
“啪!”
一聲巨響,喧鬧的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掃過底下眾人,怒聲訓斥。
“一樁事情,你們商議了三天,到現在都拿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朕養你們這群大臣,到底有何用處!”
百官聞言大驚失色,連忙齊刷刷跪倒在地,齊齊請罪。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
李賢看著跪倒一地的大臣,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有罪的哪裡是你們,有罪的人是朕!”
“是朕養了一群庸碌之輩,愧對天下百姓,愧對江山社稷……”
一眾朝臣把頭埋得更深。
人群之中,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滿臉羞愧……
北靜王水溶實在聽不下去。
他跪在地上大聲開口反駁。
“陛下此言有失偏頗!”
“國庫錢糧不足,同時要解決兩大棘手難題本就難如登天。陛下這般苛責臣下,分明就是有意為難,非人君所為!”
“臣請陛下收回方才這番話!”
其他大臣聞言,滿臉驚駭的看著北靜王。敢當麵硬剛皇帝,這得有多大膽量!
李賢聽完他的話,非但沒有動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北靜王,倘若當真有人能夠同時解決賑災、疏通淮河兩大難題,你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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