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無恥老賊!”
“你身為柱國大臣,上不能匡君輔國,下不能安撫庶民,自打主政戶部以來,朝廷年年虧空,蒼生飽受災難之苦啊!”
葉珩跨步走出隊列,氣場全開,如同諸葛丞相再生,字字鏗鏘對著蘇景元口誅筆伐。
蘇景元瞪大一雙老眼,心口狠狠一抽。
葉珩這小子下手實在太狠,開口就扣下來一頂大帽子,直接全盤否定他半生的功績與理政才幹。
對比莊畢凡站在道德層麵的詰問,葉珩這一手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豎子!你給老夫住口!”
蘇景元氣得渾身劇烈發抖,衣袖狂甩,厲聲怒斥葉珩無端指控,“朝廷每年稅收就這麼點錢,每年治理河道、邊關軍費就要佔據七成,還要給太上皇修行宮……這個賬老夫實在算不過來,你就是把老夫颳了、論斤賣了,也換不來如此多的銀子!”
葉珩神色淡然,對方暴跳如雷的模樣,在他眼中如風輕雲淡。
“算不過來你做的什麼戶部尚書?”
“山東今年為何不下雨?東昌府為何爆發了蝗災?淮河今年又為何泛濫成災?就是因為你管理無能、失信於天下!”
一句話砸下,蘇景元驚愕當場,僵立原地,嘴唇哆嗦不停。
山東不下雨、蝗災四起、淮河泛濫,天災地禍居然全都能夠強行扣到他頭上?
他是大胤的戶部尚書,又不是天庭的尚書。他混跡官場一輩子,見慣栽贓構陷的勾當,卻萬萬沒見過這般離譜的誣陷手段!
圍觀百姓滿臉獃滯,鴉雀無聲。
今日葉珩算是給在場所有人狠狠上了一課。
一旁國子監三傑直接當場石化,怔怔望著侃侃而談的葉珩,心底隻剩下滿滿的敬佩二字。
“國有奸臣,蒼天震怒,故而降下災難……”
蘇景元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扯開嗓子出聲打斷。
再放任葉珩講下去,怕是當年不周山斷裂崩塌,都能強行算到自己頭上。
“黃口小兒,你……”
“住口,無恥老賊!豈不聞天下之人皆願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饒舌!”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你一身寸功未立,隻會搖唇鼓舌,禍國殃民,還有何顏麵在天下百姓麵前妄談信義?!”
蘇景元被這一通連環斥責轟擊,胸口劇烈起伏,一手死死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身旁若不是跟隨而來的府中管事快步上前攙扶,他早已直挺挺栽倒在地。
他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死死指向葉珩,胸中怒火翻湧,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已經被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語。
“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此狺狺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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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語落下,全場死寂!
周遭成千上百的百姓,連呼吸聲都放的極輕。
蘇景元再也忍受不住滔天怒火,伸手指向葉珩,強行擠壓喉嚨發聲:“你……,你……”
“啊~噗!”
一大口猩紅鮮血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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