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請指教！"
接下來的時間，林晚辰便一頭紮進了這兩門法術裡。
吸掌，重在一個引字。
掌心成渦，靈力為索，初學時隻能攝些落葉飛花，練到後來，連裴雨涵袖中的軟劍，都能被他隔空扯得微微發顫。
八極崩，重在一個崩字。勁力在經脈中壓縮、蓄積，於出手的一瞬盡數吐出，崩勁透體，傷人無形。
他一邊練，一邊在心裡感嘆。
蕭炎誠不欺我，這八極崩，果真是越用越香。
更要緊的是，他發現自己學得奇快。
快到什麼地步？
第上午，他隻用了一個時辰，便讓吸掌隔空攝人，如探囊取物。
第中午，他練八極崩，入夜時已能一掌崩碎五塊青石。
第三日，也就是慶功宴當日，開席前的一個時辰，他最後一記八極崩轟出，掌風過處，那排青石盡數化作齏粉。
吸掌與八極崩，徹底融會貫通。
他收了掌，長長吐出一口氣。
裴雨涵看著自家徒兒那越來越熟練的掌法，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師當年學吸掌，用了三個月。"
"學八極崩，用了半年。"
她幽幽地看著林晚辰，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你倒好，一天半。"
"你讓為師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林晚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那不是師尊教得好嘛！"
"嘴甜。"
裴雨涵噗嗤一聲笑了，隨即眼珠一轉，忽然湊過來，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黏：
"既然徒兒天賦這麼好，為師可得多獎勵獎勵你。"
"我們多修鍊兩個時辰，好不好？"
他就知道！
這哪是獎勵他，這是獎勵她自己！
這三天裡，聽雨峰他所住小院，就沒清凈過。
第一天，大師姐沈清寒在院門外站了半個時辰，終是沒敲門，轉身走了。
第二天，她又來了，這次提了一壺新沏的靈茶，放在門口的石階上，又走了。
第三天，她還沒走近，便聽見院裡傳來師尊低低的笑聲。
她的腳步頓住，站了許久，終究還是把那壺茶放在老地方，轉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林晚辰是第三天才從師尊嘴裡知道這些的。
他扒著門縫往外看，果然看見門口石階上，並排放著三隻茶壺，一壺比一壺涼。
裴雨涵倚在門框上，笑眯眯地看著他："你大師姐，倒是挺惦記你。"
"師尊，那茶……"
"為師替你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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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了，不好喝。"
裴雨涵說得理直氣壯。
"為師幫你嘗嘗，免得你喝壞了肚子。"
林晚辰："……"
至於柳如煙，那就更過分了。
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把梯子，天天傍晚，準時出現在他閉關小院的窗外。
一不敲窗，二不喊人，就趴在窗沿上，搖著團扇，笑眯眯地看屋裡的師徒倆修鍊。
看一會兒，還要隔著窗欞，沖林晚辰無聲地比個口型。
"小夜夜，氣色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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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辰差點當場走火入魔。
更要命的是，裴雨涵每次都能察覺到那道目光。
她麵不改色地繼續修鍊，隻是指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到了第三日傍晚，她終於忍無可忍，隔著窗欞，將一記八極崩的掌風送了出去。
窗外傳來一聲輕笑，柳如煙的身影像一片葉子，輕飄飄地落在了三丈外的竹梢上，還遙遙地沖屋裡揮了揮團扇。
"裴師妹好雅興，師姐就不打擾了。"
"改日，再來看夜夜修鍊。"
裴雨涵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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