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偷吃（懂的都懂）"不過晚辰，是我聽雨峰的人。"
"就不勞宗主費心了。"
秦洛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雨涵這是，又捨不得了？"
"弟子頑劣，隻認我這一峰之水。"
裴雨涵笑著，語氣卻不容置疑：
"換作別處，怕是水土不服。"
兩個女人，隔著半張桌子，相視而笑。
空氣瀰漫戰意。
林晚辰坐在中間，夾菜的手，微微顫抖。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林晚辰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渾身一僵。
他低下頭，往桌下看去。
一隻裹著淡綠繡鞋的腳，正慢悠悠地探過來，腳趾靈巧地，在他小腿上，輕輕勾了勾。
他猛地擡頭，看向對麵。
柳如煙正端著一盞酒，笑盈盈地喝著，見他看過來，還衝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林晚辰不動聲色地把腿往回收了收。
那隻腳，卻不依不饒地跟了上來，又蹭了蹭。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裴雨涵。
裴雨涵正在和宗主說話，沒注意到這邊。
他咬了咬牙，悄悄伸手，在桌下，輕輕拍了一下那隻不安分的腳。
那隻腳的主人，彎起眉眼，無聲地笑了。
林晚辰心裡哀嚎一聲。
這倆病嬌。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這場慶功宴，一直持續到月上中天，才終於散了席。
林晚辰扶著醉醺醺的裴雨涵，一深一淺地走下主峰。
今夜，裴雨涵被諸位長老、峰主輪流敬酒，喝得臉頰酡紅，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念叨：
"七貓……為師的好七貓……"
"誰、誰也別想搶走你……"
"主峰也不行……"
林晚辰哭笑不得，隻能一手扶著她，一手禦劍，穩穩地往聽雨峰飛去。
月光如水，灑在群山之間。
山風卷著竹香，拂過衣袍。
腳下，聽雨峰的竹林，在月色下輕輕搖曳，像一片溫柔的墨色。
他把師尊扶回竹樓，替她掖好被角，看著她睡得安安靜靜的側臉，忽然，心裡湧起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他輕輕嘆了口氣，替她掩上門，回了自己的小院。
推開院門的一剎那，他忽然頓住了。
門口的石階上，放著一壺茶。
溫熱的。
還冒著裊裊的熱氣。
林晚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擡頭，往大師姐的小院方向望去。
月色下，那道淡青色的身影，正背對著他，一步一步，走進那片竹林深處。
她沒有回頭。
他捧著那壺溫熱的茶，站在月光下，怔了很久，很久。
遠處，川劍峰的方向。
一盞昏黃的燈，在夜色裡，幽幽地亮了起來。
殿內，一道佝僂的身影，正對著榻上那道滿身傷痕的綠髮身影，沙啞地低語著。
"好好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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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夫在，你想要的，都會有的。"
榻上，葉辰睜開眼，眼底的黑氣與恨意，交織成一片深淵。
而更遠的後山，竹林深處。
一隻皮毛染血的紫色小貂，蜷在樹根下的石縫間，忽然，支棱起耳朵。
它望著羊角辮小丫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那雙晶亮的眸子裡，紫光，一閃而逝。
夜，深了。
月光從竹梢上滑下來，把聽雨峰的小院洗成一片清清淺淺的白。
林晚辰在院門口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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