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大，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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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路不好走，你小心腳下。」
呂雨柔的手落空，愣了一下。
笑了笑。
「師兄說得是。」
第十二天。
離走出魔獸山脈還剩三天路程。
入夜，兩人找了個山洞歇腳。
篝火燒著。
蕭凡靠在洞壁上閉目養神。
滅世劍橫在膝蓋上，手搭在劍柄上。
呂雨柔坐在火堆對麵。
火光照著她的臉。
她的呼吸開始變粗重，接著變急促。
蕭凡聽到了動靜。
來了。
呂雨柔站起來。
皮膚上浮出粉紅色的魔紋，順著脖子往下爬到胸口。
她的瞳孔變成了桃粉色。
粉色霧氣從她身上散開，罩住了大半個山洞。
霧氣味道很甜膩，鑽進鼻腔就往腦子裡跑。
呂雨柔朝蕭凡走過來。
腳步有點晃。
她抓住蕭凡的衣襟，倒進他懷裡。
身體滾燙。
「師兄…魔性又發作了…」
她的聲音發軟，擡頭看蕭凡。
粉色眼睛裡帶著淚光。
「我控製不住了…你幫幫我。」
「隻要師兄肯幫我，我把魔體的原初陰源分你一縷，夠你突破一個小境界。」
說話的工夫，她的手指扣進蕭凡衣領往下拉。
蕭凡低頭看著她。
瞳孔裡的紫金色輪迴紋轉動。
呂雨柔的靈力軌跡、魔紋方向和魔性狀態，他看得清清楚楚。
呼吸急促是真的，魔紋擴散也是真的。
但桃粉色瞳孔底處，還透著清明。
她沒有失控。
她很清醒，在借魔性做戲。
蕭凡伸手捏住呂雨柔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掰開。
「師妹。」
「嗯？」
「你這魔性發作，非得找人解決？」
呂雨柔使勁往前湊。
「必須採補陽源才能壓下去。」
「師兄，你就幫幫我吧。」
她另一隻手攀上蕭凡的肩膀，抓著衣料。
蕭凡低頭想了一會。
表情變得很認真。
「師妹，我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呂雨柔往前靠了靠。
「這山脈裡有不少雄性妖獸，我去給你抓一頭回來。」
「金靈期的太兇了不好馴，築靈期的正合適。」
「你看哪種順眼？」
山洞裡安靜下來。
篝火劈啪響了兩聲。
呂雨柔手停在蕭凡肩膀上，臉上的媚態僵住了。
她擡頭看蕭凡。
很認真。
不像在開玩笑。
「你…你說什麼？」
「妖獸啊。」蕭凡一本正經。「你不是說得採補陽源嗎？雄性妖獸也有陽源，而且比人類修士充沛多了。」
「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呂雨柔眼裡的媚意全沒了。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
蕭凡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掌拍在她肩膀上。
啪。
呂雨柔被推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到洞壁才停下。
這一掌力道不重，隻是把她推開。
但也夠疼了。
呂雨柔捂著肩膀坐起來。
粉色霧氣散了大半。
蕭凡站在原地，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皺。
「師妹，我勸你自重。」
「下次再這樣，我可不隻是推你了。」
呂雨柔盯著他，眼眶紅了。
眼淚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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