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剩下四個魔修衝上前。
蕭凡提劍迎上。
沒用劍訣，靈力見底了。
全靠力氣硬拚。
滅世劍跟幾件兵器撞在一起。
鐺鐺亂響。
火星子亂竄。
蕭凡被逼得不停後退。
側麵一把刀砍過來。
沒法拿劍擋，隻能擡左臂扛了一下。
刀片切進肉裡，卡在骨頭上。
蕭凡喉嚨裡發出悶哼，右手的劍反手抹過去。
嗤啦。
刀主人的脖子被切開一半。
血噴在蕭凡臉上。
另外三個魔修趁機出手。
幾道魔氣砸在蕭凡身上。
砰一聲，人被打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背脊重重撞在石頭上，肋骨斷開。
用劍杵著地勉強爬起來。
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魔修又圍近了。
骨麵具動了手。
擡起手掌，上麵聚出一團綠呼呼的魔氣。
蕭凡盯著前麵。
魔氣要怎麼砸過來，往哪砸。
看得明明白白。
骨麵具一巴掌拍出。
魔氣砸過來。
蕭凡身子一側。
綠光擦著肩膀打在後頭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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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當場斷成兩截。
趁著骨麵具手沒收回，蕭凡竄過去。
滅世劍照著對方臉上紮。
骨麵具擡胳膊擋。
鐺！
劍尖卡在護體魔氣上。
蕭凡手上加力，轉著手腕往下壓。
嗤啦。
劍刃劃破魔氣，在骨麵具胸口上割出一條大口子。
骨麵具往後連退三步，用手捂住傷口。
眼睛瞪得滾圓。
「你……」
蕭凡沒等他把話說完。
一腳踹在他肚皮上。
骨麵具摔飛出去砸上石頭。
三個魔修這時候撲到跟前。
蕭凡回身一通亂砍。
噗嗤悶響。
三個魔修倒在地上。
蕭凡站在那大口喘氣。
丹田裡一點靈力不剩。
身上全是傷口。
衣服早被血泡透，糊在身上。
骨麵具爬起來。
捂著胸前的傷，看看一地死人。
又看向對麵。
「你……你是個瘋子。」
蕭凡拖著滅世劍往前邁步。
「剛知道？」
骨麵具掉頭就跑。
蕭凡舉劍想扔出去。
手剛擡起，使不上勁。
劍掉在地上。
腿一軟單膝跪地，用手撐著劍柄才沒趴下。
骨麵具逃進林子沒影了。
呂雨柔還立在原處。
看著地上的屍體。
又瞧瞧蕭凡。
蕭凡跪在血水裡，滿身血口子，身闆卻沒塌。
滅世劍拄著地，劍尖紮在石頭縫裡。
呂雨柔手指有些抖。
沒見過這種狠人。
一個人打九個，宰了八個，打跑一個。
傷得這麼重還能硬撐。
她腳往前邁了兩步。
這會過去，蕭凡萬一還能打，自己就栽了。
呂雨柔站在原地盯著。
蕭凡擡起頭。
「你在等什麼？」
呂雨柔沒出聲。
「等我死？」
蕭凡扯著嘴角笑。
混著臉上的血痕，有些難看。
「你等不到的。」
雙手按在劍柄上往起起。
身子晃蕩著站直了。
呂雨柔睜大眼。
這都能爬起來？
蕭凡一步步往前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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