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丁字型大小房的鐵門已經從外麵鎖死。
蕭凡盤膝坐在地上，半天沒動。腦子裡的思想鋼印還在催他服從，他沒理會，隻管運轉《八九玄功》，將神魂藏好，留出一點神識控製玄魁的身體。
剛偷學來的煉元法門，這會兒正好用上。
玄魁體內的防腐藥液隨著氣機運轉，化成酸腐的霧氣，往天靈蓋上的符印裡滲。
頭頂傳來滋滋的輕響。聲音很小，隔著門聽不見。
折騰了好一陣，思想鋼印上的暗紅光芒淡了些，腦子裡那道命令也沒先前那麼清楚了。
“差不多了。”
蕭凡在心底盤算。
陰陽鼎的復活冷卻，還有五天零十個時辰。素影明天還要來試他，金靈期的一劍就夠難受了，再這麼試下去，這副煉元初期的鐵木骨架遲早得散。
得先出去。
蕭凡撐著地站起來，膝蓋卡了一下，活動兩次才邁開腿。
走到門邊，他把雙手塞進門縫，調動煉元氣機往兩臂灌。肩膀到手腕一路咯吱作響，門鎖卻紋絲不動。
他又加了把勁。
門框往外彎了，硬擠出一道空隙。
蕭凡側身蹭了出去，衣服掛在門邊，撕掉了一塊。他也沒顧上扯，往院裡走了三步，腳下停住。
槐樹底下坐著素影。
月光正照著那張石凳。她換下了白天的月白法袍，隻披著一件絲質寢衣，領口鬆散，露著裡麵緋紅色的肚兜邊。赤腳踩在石凳上，手裡卻還握著劍。
“我說過，明天再來試你。”
素影背對著鐵門，語氣慢悠悠的。
“你急什麼？”
蕭凡站著沒動。
思想鋼印沒下指令，玄魁不該自己往外跑。可門框都掰彎了，現在再裝，好像也晚了。
“別裝了。”
素影從石凳上下來，光腳走過青石闆。
“體溫異常，能抗金靈期一劍不躲，現在還能繞開思想鋼印掰彎鐵門。”
“你要麼是高階魔修奪舍，要麼是生了靈智的妖傀。”
“不管是哪種，你都是我的搖錢樹。”
劍尖伸了過來，抵著蕭凡的下巴往上擡。
“玄瀾國那幫土鱉，最近在天衍仙域四處找他們走失的‘聖子’。”
“我隻要把你包裝成玄瀾國的臥底，送去玄天宗刑堂，就能敲詐他們一大筆封口費。”
“至於你腦子裡的秘密，等我榨乾了，再把你論斤賣。”
蕭凡在心底罵了一句。
這女人，長得像仙女，心比顧秉坤還黑。
“不說話？”
素影笑了幾聲，劍還抵在原處。
“沒關係，等會兒你就得說了。”
她伸手從懷裡拿出一卷獸皮。獸皮已經泛黃，展開後，表麵透出紫光。
“《大夢攝心錄》殘篇。”
“玄瀾國的不傳之秘，專門用來拷問神魂的。”
“我把它灌進你腦子裡，你的神魂會被夢境撕裂，到時候，你連你祖宗十八代偷過幾個饅頭都會吐出來。”
話剛說完，獸皮便拍在了蕭凡的天靈蓋上。
紫光亮起，獸皮上的符文接連鑽進泥丸宮。
蕭凡疼得連神識都收不住。剛藏好的神魂被符文纏住，往哪邊躲都沒用，意識也開始發散。
玄魁的身體抖了起來，黑色防腐液沿著關節往外漏，滴在腳邊。
“撐住啊，小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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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影湊近了些，說話時的熱氣拂過他臉上。
“你死了，我的封口費就泡湯了。”
蕭凡硬撐著沒讓意識散開。
這話說得好聽，灌進來的符文卻沒有半點收斂。以煉元初期的神魂，根本撐不完這場拷問。素影也沒準備收手，能在他死前問出幾句話，就算沒白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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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榨乾我？”
蕭凡在心底冷笑。
“老子先白嫖了你。”
他撤去抵抗，任由符文往泥丸宮裡鑽，同時運轉《八九玄功》的觀字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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