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著破麻袋，前未婚妻當街踐踏聽到這聲狗叫般的嗬斥。 秦縱緩緩擡起頭，手裡的破鐵鉗還夾著個壓扁的易拉罐。 他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刺骨的寒意。
不遠處，站著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閃閃發光。 正是江城白家大少，白天宇。
女人則是一身香奈兒高定，手裡拎著愛馬仕最新款包包。 她長著一張妖艷的瓜子臉，妝容精緻，滿眼都是傲慢。 江城柳家千金，秦縱的前未婚妻，柳如煙。
三年前，就是這個狠毒的女人。 在秦縱的酒裡下了軟筋散，聯合內鬼把龍淵戰隊的行蹤賣了個底朝天。 最後，她甚至親手砸斷了秦縱的雙腿！
“看什麼看？臭叫花子，說你呢！” 白天宇摟著柳如煙纖細的腰肢，滿臉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 “趕緊滾開，別擋著本少爺去提新買的保時捷。”
秦縱沒有動，隻是定定地看著柳如煙。 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屍體。
柳如煙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仔細打量了乞丐兩眼。 突然，她像見鬼一樣瞪大了眼睛，紅唇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秦……秦縱？！”
柳如煙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聲劃破了繁華的街道。 “你這個廢物居然沒死？！”
這一嗓子，直接把周圍逛街的路人都吸引了過來。 眾人紛紛停下腳步，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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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宇也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喲，我當是誰呢。” 白天宇鬆開柳如煙，慢悠悠地走到秦縱麵前，上下打量。
“這不是咱們江城曾經的秦家大少，龍淵戰隊的秦大隊長嗎？”
白天宇誇張地捂住嘴，笑得前仰後合。 “怎麼三年不見，變成這副德行了？” “穿得跟個逃荒的難民一樣，在垃圾桶裡翻剩飯吃？”
柳如煙回過神來，眼中的驚恐徹底變成了鄙夷。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秦縱麵前。 秦縱腳邊，正好放著他剛撿的一個空塑料瓶。
“哢嚓！” 柳如煙擡起腳，用尖銳的鞋跟狠狠踩在塑料瓶上。 瓶子被踩得稀爛。 就像當年她踐踏秦縱的尊嚴一樣。
“秦縱，你真是命大啊。” 柳如煙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穿著破棉襖的秦縱。 “當年把你丟進暗月監獄，居然還能活著爬出來。”
她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刻薄。 “不過活著又怎樣？看看你現在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曾經的秦大少，現在不過是一條在街邊撿垃圾的野狗！”
圍觀的路人聽到這話，頓時炸開了鍋。 “天吶，他就是那個秦家的大少爺？三年前不是說暴斃了嗎？” “什麼大少爺，你沒聽見嗎？現在就是個撿破爛的乞丐。”
“柳小姐說得對，這模樣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難聽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秦縱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看著地上被踩扁的瓶子，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撿起來。”
柳如煙愣住了，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說什麼？你讓我把這個垃圾撿起來？” 她轉頭看向白天宇，笑得前仰後合。 “天宇，你聽見沒？這個瘋子居然命令我！”
白天宇臉色一沉，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他猛地衝上前，擡腿就要往秦縱肚子上踹。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如煙這麼說話！”
秦縱眼神一凜。 他甚至不需要動用內力，隻需用鐵鉗輕輕一格。 但就在這時，白天宇突然收住了腳。 他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更好玩的把戲。
白天宇從名牌西裝的內兜裡，掏出厚厚一疊嶄新的百元大鈔。 少說也有一兩萬。 他捏著那疊錢，在秦縱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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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縱，知道這是什麼嗎？” 白天宇滿臉狂妄，像看螻蟻一樣看著秦縱。 “你撿一輩子破爛，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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