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秦縱。 一鉗子,把一輛十幾噸重的推土機砸飛了?!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能幹出來的事嗎!
秦縱穩穩落地,皮鞋在地上踩出一個淺坑。 他拍了拍鐵鉗上的灰塵,一步步走向那個拎著鐵蛋的大漢。 那大漢早就嚇傻了,雙腿抖得像麵條一樣。
秦縱走到他麵前,大漢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鐵蛋順勢落在地上。
秦縱摸了摸鐵蛋的腦袋,將他護在身後。 然後,他舉起鐵鉗,對準了大漢的肩膀。 “我剛才說過,不放手,就死。”
“哢嚓!哢嚓!” 鐵鉗隨意敲下,兩聲脆響。 大漢的雙臂骨頭瞬間粉碎,慘叫著倒在地上翻滾。 其他製服隊員嚇得紛紛後退,連手裡的盾牌都拿不穩了。
秦縱沒有理會這些嘍囉。 他徑直走向坐在輪椅上的張彪。 腳步聲不大,但在張彪聽來,卻像是催命的鼓點。
“你……你別過來!” 張彪拚命轉動輪椅的輪子,想要往後退。 “王隊長!快叫人攔住他!開槍啊!”
王隊長早就嚇得躲在了人群最後麵,哪裡還敢吱聲。
秦縱走到輪椅前,一把按住了輪椅的扶手。 他俯下身,看著張彪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我昨天說過,讓你別再惹我。” “看來,你這人記性不太好,那張嘴也太臭了。”
秦縱慢條斯理地舉起手裡的生鏽鐵鉗。 將鉗口對準了張彪的嘴巴。 “既然嘴巴這麼臭,這滿口的牙,留著也沒用了。”
張彪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 “不!爺爺!祖宗!我錯了!” “嗚嗚嗚,別拔我的牙!”
秦縱眼神冰冷,沒有半點猶豫。 鐵鉗粗暴地塞進張彪的嘴裡,精準地夾住一顆發黃的門牙。 手腕微微用力。
“哧!” 伴隨著牙根撕裂的沉悶聲響,一顆帶血的門牙被生生拔了出來。 “啊——!!!” 張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順著嘴角瘋狂湧出。
但這隻是開始。 秦縱麵無表情,鐵鉗上下翻飛。 “哧!哧!哧!”
清脆的拔牙聲在寂靜的院子裡回蕩。 聽得周圍那一百多號城管隊員頭皮發麻,兩腿發軟。 幾個人甚至承受不住這種心理壓力,直接彎腰吐了出來。
不到兩分鐘。 張彪滿口三十幾顆牙齒,被秦縱拔得一顆不剩。 他滿嘴都是鮮血,嘴唇高高腫起,像個可笑的鴨子。 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秦縱把最後一顆後槽牙丟在地上,嫌棄地甩了甩鐵鉗上的血跡。 “現在,嘴巴乾淨多了。” 他拍了拍張彪的禿頭,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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