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閉著眼睛趴倒在地上的沈明突然如同夢囈一般的開口。
“張、張狂，你、你還記得小鹿嗎”
張狂感覺到自身周圍的酒氣全都散去，正鬆了一口氣，可麵對沈明的提問，他又將心提了起來。
“記、記得，我還記得的，師父。”
“我還記得鹿師姐可是您最喜愛的徒弟，是您將她從小養到大的，她可以說是您唯一的家人了。”
張狂不在試圖將自己和沈明其他徒弟的地位放到沈明家人的位置，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意識到，或許隻有沈見鹿師姐才是沈明的軟肋。
“她和您是同一個姓，也說明了您早就將她當作您的親女兒一般了。”
“或許師姐也不願意看到您現在這副模樣吧。”
張狂試圖用沈見鹿來安撫著沈明。
可聽到張狂的話後，地上哪怕疑似處於睡夢中的沈明也不由的嗤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是這樣認為的嗎？”
“小鹿兒是山上的小鹿從她的家族裡強行擄過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是故意的，故意放縱它去的。”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沈明的話語不在打結，流暢的就像一個醒著的人。
如果不是看見他依舊緊閉著眼睛，張狂都以為他已經清醒過來了。
此刻麵對沈明似乎不太清醒的詢問，張狂也是不敢不答。
“師父如果願意說的話，徒兒願洗耳恭聽。”
“嘻嘻哈哈哈，洗耳恭聽？哈哈哈哈，好一個洗耳恭聽。”
“既然徒兒想要知道話，那為師就告訴你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吧。”
地上的沈明並未張口，但他的聲音卻直直的在張狂的耳邊響起。
“其實為師也是一個穿越者，為師也有個係統哦。”
輕飄飄的幾個字，卻讓張狂如遭雷擊，此刻的他手腳冰冷，身上有些發抖。
這種事情都和他說了，他真的還能夠離開嗎。
難道好不容易結束的戰爭，好不容易可以回家陪著家人，他就要倒在光明的前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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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的聲音並沒有因為張狂的恐懼而停止，反而將係統的事情如同吐豆子一般一股腦的全盤說出。
“這個係統可是比你的那個厲害很多呢。”
“為師哪怕到現在都沒能理解它是什麼，不過也對，為師的力量都是它給的，為師怎麼可能擁有超過它的力量呢。”
“而為師的係統給為師的任務嘛，就是收徒弟哦。”
“並且每收一個徒弟為師就會變得更加的厲害。”
“而關於小鹿兒嘛，哈哈哈哈哈哈，她、就連她也是為師做任務的一環罷了。”
“你以為為師會對她有感情嗎，哈哈哈哈，為師怎麼會對一個係統任務有感情呢？”
“而且你知不知道為師的係統還有一個沒有隱藏的隱藏功能。”
沈明沒等張狂開口，就搶先說著。
“嘻嘻，那就是隻要為師的徒弟死了，為師就會獲得很強很強的力量，那力量強大到真是讓人迷醉呢。”
“所以你知道了為師為什麼不願意去救下小鹿兒了嗎。”
“哈哈哈哈哈，她隻要死了，為師就能變得更加強大，你說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明明有著可以阻攔她的能力，我卻放任她的離去，你以為我想的是什麼啊，嘻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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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個徒弟就能換這麼強的力量，誰還會阻止徒弟去送死啊，嘿嘿。”
張狂滿臉悲傷的咽了咽口水，他愈發的肯定自己已經沒辦法離開了。
“他們都說我冷漠，可我卻總認為自己是個善良的人。”
“畢竟隻要我想，我可以在收下徒弟後直接將他打殺，如此就可以輕鬆的獲得了係統的力量了，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啊，嗬嗬嗬嗬嗬......”
“小明心、小鹿兒、小希兒，乃至於剛入門的小李子，他們從做了我的徒弟後都會死去哦。”
“這是他們逃不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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