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僵化齊三叔麵色一緊，搶步擋在了陳稼禾和齊薇之間。“稼禾！走吧！”
“去哪兒？”
“當然是去你家！等孟翠翠找上門來！”齊三叔將那根木劍攥在手裡，大踏步向院外走去。
他慌忙跟上，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和那詭異的眼神對上。
下一瞬，齊薇像道影子似的嗖地縮回屋裡，那速度快得不像活人。
他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你快點兒，傻愣著幹什麼？”
前麵傳來齊三叔的催促，他應了一聲，深吸口氣，大步跟著朝自家走去。
“三叔！守義還在我家缸裡呢！”
他一邊走，一邊低聲嘀咕。
齊三叔腳下頓了頓：“你不提我倒忘了！”
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就算您說他是來報恩，可他畢竟不是活人，老占著我家的水缸也不是個事兒啊！”
齊三叔停下腳步，回頭笑了笑：“放心！等你過了今晚這個劫，他執念一解，自己就走了！”
陳稼禾半信半疑，剛要說些什麼，村口老井方向傳來一陣哭嚎。
齊三叔道了一聲不好，快步向老井方向走去。
等二人來到老井處，看到井邊圍著幾個人，地上癱坐著吳鐵柱的娘，正雙手拍地痛哭著。
齊三叔麵色凝重地問道：“咋回事兒？”
一個後生走過來，指著井口顫聲道：“鐵……鐵柱……他打水的時候……掉井裡了！”
“我不是提醒你們今天不要打水嗎？”齊三叔氣得瞪圓了眼睛。
鐵柱娘抽泣地說道：“他……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隻大老鼠，說要給我燉肉吃，可家裡的水缸見了底，於是就拎著桶跑出去了！”
陳稼禾聽罷，心底猛地一驚：偷襲自己的原來是吳鐵柱。
鐵柱娘噗通一聲跪在齊三叔麵前，攥緊他的褲腳：“他三叔！您本事大，救救鐵柱吧！他是個孝順的娃！”
齊三叔小心翼翼地趴在井口看了一眼，重重地搖搖頭：“沒救了！孟翠翠在井裡！鐵柱怕是骨頭渣子都沒了！”
“啊？”鐵柱娘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其餘人紛紛麵麵相覷，下意識地退離井口。
孟翠翠死而復生，吃掉劉二麻子的事兒早都傳遍整個村子，可誰能想到她竟躲進了井裡。
齊三叔重重的嘆了口氣：“我沒告訴你們，是怕你們恐慌！可你們……唉……”
對於吳鐵柱，陳稼禾心裡五味雜陳，想到自己被打暈的事兒，他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可聽到吳鐵柱是為了自己的娘，心底又泛起一絲酸楚。
眾人掐著鐵柱娘的人中，將她弄醒。
她的眼底黯淡無光，嘴唇顫動著：“鐵柱……鐵柱……”
齊三叔厲聲對兩個後生說道：“搭把手！快把你們嬸子送回家！”
兩個後生點點頭，攙扶著失魂落魄的鐵柱娘向村裡走去。
此時天已臨近傍晚，一股陰寒氣漸漸湧上來。
齊三叔回頭對陳稼禾說道：“走吧！她快出來了！”
他點點頭，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二人來到院子外，還沒進院門，一股嗆鼻的屍氣撲麵而至，讓陳稼禾險些嘔出來。
“三叔！這味道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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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三叔麵色微變：“不對勁！怎麼這麼重的屍氣……”
隨即他轉頭沉聲道：“稼禾！你在這兒等著，我先進去看看！”
陳稼禾點點頭，縮著頭，在籬笆牆後麵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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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齊三叔躬著腰，將木劍攥於胸前，向院子裡的土坯房摸了過去。
過了片刻，傳來一聲輕喚：“進來吧！”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進院子。
隻見房門大開，那口水缸栽倒在地上，缸裡空空如也。
齊三叔則拿著劍，站在一旁正愣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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