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摸金人“讓他先看！”陳稼苗擡手指向那名老者。
兩名警察走到老者麵前，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者卻紋絲不動，抽了抽鼻子，嘴裡緩緩說出三個字：“鮫人香！”
陳稼苗不由渾身一震，愣在原地。
溫長明怒斥一聲：“你個臭老頭！胡言亂語啥呢？督軍讓你進去看，你聾了嗎？”
他厲聲對兩名警察下達命令：“把他給我架進去！”
“慢！”晃過神的陳稼苗擡手製止。
溫長明一臉疑惑看向他，不明所以，但還是低下頭退到一旁。
皮靴踩得雪地咯吱響，在老者麵前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住。
“你知道鮫人香？”
陳稼苗的一雙刀目死死盯著老者。
滄桑的臉上神秘一笑，沒說什麼，背著手向鋪子裡走去，步伐沉穩，落地無聲。
溫長明搖搖頭，轉頭對一名警察擺擺手：“把剩下那幾個都打發了！”
沒過多久，老者掀開棉布簾低頭鑽出鋪子，臉上的皺紋多了幾條，語氣裡透著沉沉死氣：“他們中的是屍毒！”
“屍毒？殭屍？”陳稼苗嘶的一聲抽了口涼氣。
“不是殭屍！”老者嘴裡噴出的哈氣快要看不清臉：“是用鮫人香養大的鬼傀！”
“鬼傀？那怎麼會有屍毒？”
“屍毒是人死了以後注射到體內的，為的便是模糊死亡時間、讓警察無從下手！還好你們發現的早，如果再晚些，屍體就爛沒了！”
陳稼苗轉頭讓副官將警察喝退至數丈之外，將老者拉到一旁，又看了看四周確定近處無人後，低聲開口：“先生可知是何人所為？是不是摸金人乾的？”
老者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訝異：“你知道鮫人香的來歷？”
“略有耳聞……”
“你猜得沒錯，屬實是摸金人乾的！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那東西！”
陳稼苗聽罷，心中頓覺小白是個寶，雖然碎嘴子，但是懂得多。
幾乎是同一時間，遠在清溪村，蜷在陳稼禾腋下的小白打了個噴嚏，用鼠爪揉了揉鼻子：“誰想我了這是！”
陳稼苗再次擡頭看向老者：“那鬼傀為何物？如何殺的人？”
“鬼傀者，是以嬰魂為靈，再以萬年鮫人香餵食，兇悍無比！且無形無蹤，防不勝防！這幾人應該是被鬼傀附體後將自己活活掐死的！”
陳稼苗低頭陷入沉思，這死法和驗屍官所描述的一樣。
“好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該走了！”老者嘆息一聲，轉身便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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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留步！”陳稼苗對身側副官使了個眼色。
可老者好像能算出來下一刻要發生什麼似的，輕輕按住副官從懷裡掏錢的手：“不必，我看事兒不收錢！”
說完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大踏步離去。
看著瘦削卻挺拔的背影，陳稼苗急聲追問：“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名諱皆為虛無，你我有緣自會再見！”
轉眼間，老者已經拐入一條窄巷，消失不見。
陳稼苗不住心中暗嘆：這是個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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