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正緩緩地擺著尾巴，魚眼中倒映著兩個人的身影。
周大有趕緊移開目光，“我去找下舊衣服。”
兩個人在客廳裡忙活起來，周大有翻出自己常穿的那件外套和褲子，老婆剪開多餘的棉被掏棉花，又找來紅線和剪刀。
周大有拿筆在紅紙上寫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從頭上拔了三根頭髮，小心翼翼地對摺包好。
老婆縫了一個粗糙的人偶，有胳膊有腿，塞滿了棉花以後鼓鼓囊囊的，看著有點滑稽。
“這樣行嗎？”老婆舉著人偶問。
“小師父說放床上蓋好被子就行。”周大有把人偶放在他睡的那半邊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老婆站在臥室門口，看著被被子蓋住的人偶，忽然打了個寒戰，“大有，我有點不敢在家睡。”
“那你帶著小雲去你媽那邊住一晚上。”周大有說。
“那你呢？”
“我不能走。”周大有咬了咬牙，“萬一鬼跟著我過去了怎麼辦？”
“那我也留下，那個師傅不是說女鬼的目標不是我嗎？”
“你留下幹什麼？”周大有推著她往外走，“小雲大概晚上9點訓練結束，你去體育館接他，然後直接去那邊。”
老婆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恐懼佔據了上風，囑咐道：“你小心。”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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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以後，屋子忽然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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